宗門最高級別的“四象鎖山陣”。
在陳狗剩看來,不過是醫院為了給他這個“優秀病員”提供一個更優良康複環境,而進行的“院區隔離升級”。
“不錯,不錯。”他對自己享受到的“特殊照顧”感到非常滿意。
“看來我上次的投訴起作用了,院長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自此,這片被外界視為禁地的後山,徹底成了陳狗剩一個人的、巨大的、高牆環繞的“露天精神病院”。
再也沒有不長眼的“病友”來打擾他“治療”,也沒有態度惡劣的“護工”來強製他“查房”。
他每日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又愜意。
餓了,就去“百獸夜總會”的果園裡摘幾顆“後勁十足”的朱紅果當零食。
渴了,就去“VIP病房”的靈泉洞裡喝幾口“帶自動按摩功能”的溫泉水。
閒得無聊了,就拿出那本《水遁術》殘卷,在水潭裡練習“花式潛水”,或者拿出那柄上品法器青鋼劍,對著堅硬的岩石練習“削蘋果皮”。
他的修為,在這無人打擾的、堪稱奢侈的“療養”中,如同坐上了火箭,那剛剛突破的煉氣五層境界,正在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預的速度,飛快地鞏固、夯實,並堅定不移地,朝著五層中期穩步邁進。
他覺得,這樣的“住院生活”,簡直是天堂。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這座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之內,另一座真正的地獄,正在無聲地上演。
……
瀑布之後的崖洞內,水聲潺潺,卻再也洗不淨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混雜著體液與欲望的汙濁氣息。
蘇媚癡傻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她那具曾如羊脂美玉般的完美胴體,此刻布滿了青紫的痕跡與肮臟的汙垢。
那雙本該媚眼如絲的桃花眼,此刻空洞無神,隻是癡癡地望著洞頂,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晶瑩的口水。
在她身邊,四五個同樣身著雜役服飾的散修,正赤裸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掛著酒足飯飽般的、充滿了獸性滿足的淫邪笑容。
為首的,正是之前那兩個“拾荒”的散修,王二和李四。
“哈哈哈!大哥,還是你厲害!”
李四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眼神貪婪地在蘇媚那具毫無反應的身體上掃過,“這可是外門有名的騷娘們蘇媚師姐!沒想到今天竟便宜了我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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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獰笑一聲,一腳踹在蘇媚的小腹上,見她隻是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癡傻的笑容依舊,眼中的殘忍更甚。
“一個任人擺布的極品爐鼎!她修為不低,身體裡蘊含的靈氣和元陰,夠我們兄弟們快活好一陣子了!”
他回頭對著其他幾個同樣眼神火熱的同夥說道:“都記住了!這娘們是咱們的共有財產!誰他媽也別想吃獨食!每天輪流來,玩夠了,等她油儘燈枯的時候,再把她分屍煉丹!她這身皮肉,可是上好的材料,一點都不能浪費!”
“好!”
“聽大哥的!”
眾人轟然應諾,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在這座被隔絕的“牢籠”裡,所有的道德與秩序都已崩塌,隻剩下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蘇媚,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玩弄他人於股掌之間的女修,此刻成了這群底層餓狼眼中,可以反複利用、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的“資源”。
……
接下來的數日,這座本該是清修之地的崖洞,徹底淪為了人間煉獄。
王二等人每日都會輪流前來,在這具毫無反抗能力的、癡傻的身體上,儘情地發泄著他們那被壓抑了太久的、最肮、、臟的欲望。
蘇媚的身體,因其修士的底子,竟真的如同他們所想,成了一個不會輕易死去的玩物。
她的修為在持續的蹂躪中緩緩流逝,原本嬌媚的容顏也因精氣的虧空而漸漸顯出幾分老態。
但她臉上的癡傻笑容,卻始終未變,仿佛正與她的“仙君”,在九天之上,比翼雙飛。
直到第七日的黃昏。
當王二再一次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爬起時,他看著蘇媚那愈發蒼白憔悴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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