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竟連一絲傷痕都未曾留下。
“嘿!你這野豬的皮挺厚啊!是不是物防比較高?”
陳狗剩一擊未中,非但不惱,反而更加興奮了,他覺得這“野怪”的設計“很有挑戰性”。
他再次舉起飛劍,將體內那煉氣九層大圓滿的混沌靈力毫無章法地灌注其中!
“吃我一記‘帶特效的癢癢撓’!”
嗡——!
這一次,飛劍發出一聲極其古怪的、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般的嘶啞嗡鳴!
緊接著,“噗”的一聲悶響。
沒有劍氣,沒有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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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撮淡綠色的、帶著刺鼻氣味的粉末,從那被他視為“排氣管”的劍尖,精準無比地噴了出來,洋洋灑灑地糊了那頭鐵皮蠻豬一臉!
那頭蠻豬的動作猛地一滯。
它那本就不太靈光的獸腦瞬間宕機,隨即,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極致的騷癢感,從它的口鼻、眼皮、乃至每一寸被粉末沾染的皮膚深處,瘋狂地滋生出來!
“嗷——!!!”
一聲不似豬叫的、充滿了無儘痛苦與抓狂的淒厲慘叫,自那頭蠻豬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它再也顧不上攻擊,像瘋了一般,開始用它那堅硬無比的頭顱,瘋狂地撞擊著旁邊的大樹、岩石,試圖用這種自殘般的方式,來緩解那深入骨髓的奇癢!
另一邊,另外兩頭蠻豬也已從側麵撲至。
陳狗剩故技重施,又是兩劍輪了下去!
“噗!”“噗!”
這一次,那柄詭異的飛劍,噴出的不再是癢癢粉。
而是兩團淡粉色的、帶著奇異甜香的煙霧!
那正是他那柄“終極殺器”融入了“興奮劑”藥力後,產生的“致幻”效果!
兩頭蠻豬吸入煙霧,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
它們猩紅的小眼睛瞬間變得迷離起來,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變形。
其中一頭,看到前方的同伴竟變成了一株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巨大無比的“靈芝”,想也不想,便張開血盆大口,瘋狂地撕咬了上去!
而另一頭,則看到腳下的地麵突然化為一片鬆軟的、長滿了它最愛吃的塊莖的沃土!
它興奮地嘶吼一聲,竟開始用它那堅硬的獠牙,瘋狂地、不知疲倦地,刨起了地!
一時間,場麵陷入了一種極致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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