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穀內,陳狗剩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醫學知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在被反複地、無情地踐踏。
眼前這個剛剛還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新款護士服姐姐”,在被自己進行了一番“專業的脈象診斷”後,病情竟急轉直下。
先是突然智力退化,吵著要吃糖葫蘆。
緊接著,又出現了舔自己手背的“異食癖”並發症。
而現在,她的“病情”,似乎又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更加狂暴、也更加……危險的階段。
隻見姚月仙子那雙本該天真無邪的癡傻眼眸裡,那份孩童般的茫然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近乎於虔誠的、病態的狂熱!
她不再理會那虛無的“糖葫蘆”,而是將那雙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地、不帶任何感情地,鎖定在了眼前這個一臉懵逼的陳狗剩身上。
仿佛在看一尊由最純粹、最本源的大道法則凝聚而成的、行走於人間的……神明。
“大道……”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非人的低語,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嬌媚。
“……你是我的!”
話音未落,她竟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本就有些淩亂的淡粉色羅裙!
“嗤啦——!”
絲綢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山穀內響起,顯得格外刺耳。大片大片雪白如玉的、細膩光滑的肌膚,毫無征兆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我要……我要與你合一!”
她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像一頭餓了千年的雌獸,徹底撕去了所有的偽裝,朝著那個早已被眼前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的陳狗剩,猛地撲了上去!
陳狗剩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這……這什麼情況?!
在他那混亂的認知裡,眼前這一幕被自動解讀為——新來的護士姐姐,在經曆了“智力退化”和“異食癖”之後,終於迎來了最恐怖的最終階段——狂躁症大爆發!
“救……救命啊!”
陳狗剩嚇得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他雖然瘋,但他不傻!他隻是個“病情穩定”的優秀病員,可不是專門處理這種“醫療緊急事故”的“專業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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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已經晚了。
姚月仙子此刻雖然神誌不清,但她那煉氣九層的修為和戰鬥本能卻還在。她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後發先至,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陳狗剩,像一條巨大的、滑膩的美女蛇,將他纏得動彈不得。
溫香軟玉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那股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都血脈賁張的驚人彈性與觸感,此刻在陳狗剩的感覺裡,卻不啻於最恐怖的催命符!
“別……別打針!”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巨大的、滑膩的美女蛇纏住了,渾身動彈不得,嚇得哇哇大叫。
“護士姐姐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再這樣我喊保安了!”
他拚命地掙紮,試圖擺脫這恐怖的“懷抱”,但姚月仙子的雙臂卻像鐵鉗般,越收越緊。
“不行,病情太嚴重了!必須立刻進行物理鎮定!”
陳狗剩在驚恐中,腦子裡那根錯亂的弦又搭錯了地方。他想起了以前在醫院裡,那些“病情嚴重”的“病友”發病時,護工們采取的“最終治療方案”。
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一邊艱難地抵擋著姚月仙子那越來越“熱情”的糾纏,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扯來幾根之前被他當成“晾衣繩”的、堅韌無比的青色藤蔓。
“護士姐姐你忍著點!這是為了你好!物理鎮定療法,見效快,無副作用!”
一場充滿了荒誕與驚恐的“捆綁”與“反捆綁”大戲,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悍然上演。
陳狗剩手忙腳亂地試圖用藤蔓將姚月仙子的手腳捆住。
而徹底瘋癲的姚月,則將他這“粗暴”的舉動,自動理解為“大道”對她的“考驗”與“愛撫”。
她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更加主動地迎了上去,將自己那具充滿了驚人誘惑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與陳狗剩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肌膚與肌膚之間,發生了大麵積的、毫無保留的接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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