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很古怪)的瘋子,是如何躲開的?!
“孽畜!還敢躲!”
姚長老徹底瘋魔了,她剛要再次催動法印,將那根“擀麵杖”從坑裡拔出來,再砸一次。
卻見下方那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瘋子,非但沒有逃跑,反而一臉“義憤填膺”地,朝著她所在的高台,猛地衝了過來!
“大媽!你太過分了!”陳狗剩一邊跑,一邊揮舞著手裡那根啃了一半的“大蘿卜”,臉上寫滿了“熊孩子”的憤怒。
“不就是吃了你一個破蘿卜嗎?!至於拿這麼大的擀麵杖砸我嗎?!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他覺得,這個“食堂大媽”的情緒極不穩定,具有高度的攻擊性,必須立刻對她進行“物理鎮定”,不然“醫院”的“公共財產”(指那些花花草草)都要被她砸光了!
“他……他要乾什麼?!”姚長老被陳狗剩這不合常理的舉動弄得一愣。
她完全沒想過,這世上竟有“獵物”會主動衝向“獵人”的道理!
她下意識地便要再次催動法印,然而,已經晚了。
陳狗剩的速度,遠比她想象的要快!
在“閃現”與“神行靴”那毫無規律可言的雙重加持下,他的身影像一道詭異的閃電,竟真的頂著那築基後期的恐怖威壓,衝上了高台!
“大媽!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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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狗剩伸出那隻還沾著血參汁液和口水的手,像個要去安撫“狂躁症患者”的護工,對著姚長老那隻正準備掐訣的、乾枯的手臂,重重地……拍了下去!
接觸,發生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姚長老那隻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獰笑與殺意瞬間凝固。
係統,啟動!
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極致的混亂與癲狂意念洪流,像一道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罰,悍然衝入她那本就因血參被毀、道心布滿裂痕的築基期識海!
“嗡——!”
姚長老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本還燃燒著血焰的老眼,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眼前的世界,崩塌了。
那片她守護了百年的、仙境般的藥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惡臭熏天的……糞坑?
而那些被她視若珍寶、耗費了畢生心血澆灌的千年靈草、萬年靈藥……
竟全都變成了一顆顆漂浮在糞坑之上、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新鮮出爐的……
屎殼郎的糞球?!
“不……”
“假的……都是假的……”
姚長老失神地喃喃自語,她感覺自己堅守了一生的信念,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
她又低頭,看向了自己手中那枚記錄著她畢生丹道感悟的、珍貴無比的玉簡。
玉簡……也變成了一顆碩大無比的、還在滴著黃水的……糞球!
“我的丹……我的藥……”
“我的丹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長老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無儘的荒誕與解脫。
“原來……我守了一輩子……都是在守著一堆……糞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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