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廢墟之上,丹堂大長老姚長老那充滿了無儘怨毒與不敢置信的淒厲尖叫,還在焦黑的空氣中回蕩。
“不——!!!!我的藥!我的三千年血參!我的九葉冰魂花!是哪個天殺的畜生——!!!”
她的身影,像一道被徹底激怒的翠綠色閃電,帶著築基後期的滔天殺意與瘋魔,從那片被夷為平地的“私家菜園”中衝天而起。
與此同時,主峰之巔,宗主真陽真人的投影在半空中怒吼,他那仙風道骨的形象早已被無儘的憋屈與殺機所取代。
“孽畜!休走!”
“攔住他!不惜一切代價!決不能讓他跑了!”
“當——!當——!當——!”
那本就因“邪物”出世而長鳴的警鐘,在這一刻,響得更加急促、更加瘋狂!
整個青雲宗,徹底瘋了。
無數道流光從青雲宗的各個角落——內門、外門、執法堂、傳功殿——衝天而起。
築基修士禦器飛行,一個個麵色鐵青,殺氣騰騰。
煉氣弟子則結成戰陣,手持法器,將所有下山的道路圍了個水泄不通。
“邪物毀了藥園根基!宗主有令!全宗追殺!格殺勿論!”
“天呐!他到底乾了什麼?連藥園都給……吃了?!”
“快!快去西麵山崖!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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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狗剩剛從那片被他視為“自助餐廳”的廢墟裡爬出來,還沒來得及回味那“大蘿卜”的“辛辣口感”,就被眼前這“宏大”的場麵給鎮住了。
他看著天空中那幾十道拖著尾焰、呼嘯而過的“高級無人機”(築基修士)。
又看了看地麵上那些尖叫著、哭喊著、手持“道具”(法器)、正朝著他這個方向合圍而來的“群演病友”。
他感覺……“演習”升級了。
“哇哦,”他小聲嘟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這……這‘消防演習’,怎麼還帶‘追責’環節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衝在最前麵的、頂著個“爆炸頭”(被氣浪熏的)、滿臉“煙熏妝”的“食堂大媽”(姚長老) 。
此刻,這位“大媽”正用一種“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熱情”眼神,死死地鎖定著他。
“我靠!這大媽……是來真的啊?!”陳狗剩嚇得一激靈。
“不就是炸了個廚房嗎?!”
他拔腿就跑,速度快得像一溜青煙。
“至於這麼大陣仗?!還要集體來抓我?!”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全宗追殺,而是“廚房爆炸事故”的“責任人”(他自己),被“憤怒的後勤主管”(姚長老)和“醫院保安大隊”(全宗修士)圍堵了。
“完了完了,”他一邊跑,一邊慌不擇路,“這下闖大禍了!院長肯定要扣我全年的獎金了!說不定……說不定還要我賠那個‘高壓鍋’!”
他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自己必須趕緊“跑路”,逃離這個“管理混亂、動不動就搞暴力執法”的黑心醫院。
他腳下那雙時靈時不靈的“神行靴” ,在他那已然踏入築基中期的、磅礴浩瀚的混沌靈力加持下,快得像兩道旋風!
但他那“吃了大力丸”的“閃現”副作用也時不時發作一下 ,讓他整個人忽左忽右,像一隻喝醉了的、被獵犬追趕的兔子,路線極其詭異。
“轟!”
姚長老的“擀麵杖”(碧玉丹心杵) 擦著他的屁股砸在地上,轟出一個巨坑。
“孽畜!還我藥園!”姚長老的嘶吼聲充滿了無儘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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