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乾活。剛才你那手法太生疏了,重新來。往這兒按,對,就是這兒,這兩天坐車坐得腰酸背痛的,給我好好鬆鬆筋骨。”
“是……仙君……”
“豔鬼”如蒙大赦,誠惶誠恐地站起身,重新飄回床上。
這一次,她再無半點殺心。
她收起了鋒利的指甲,那雙冰冷的手變得異常輕柔。她跪坐在陳狗剩身邊,用儘自己畢生所學(雖然她生前可能並未學過按摩,但在係統加持下,她無師自通了最讓人舒適的侍奉手法),開始認認真真、兢兢業業地為陳狗剩“鬆筋骨”。
“嗯……對了,就是這個力道。”
陳狗剩舒服地哼哼了兩聲,閉上了眼睛,“左邊一點……再用點力……哎喲不錯,看來你是個人才,剛才那是緊張了吧?沒事,誰都有第一次,熟練就好了。”
在“豔鬼”那冰涼卻恰到好處的按摩下,陳狗剩感覺自己渾身的疲憊都在迅速消散,甚至連體內那股因亂吃東西而積攢的燥熱,也被這股陰涼的氣息給中和了不少。
“這VIp服務,果然物有所值啊!”他由衷地感歎道。
……
樓下,櫃台後。
鬼手婆婆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手裡緊緊捏著一塊布滿裂紋的黑色玉牌——那是控製“豔鬼”的本命魂牌。
就在剛才,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留在“豔鬼”體內的那一縷神念,竟然……毫無征兆地斷了!
“怎麼可能?!”
鬼手婆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可是她祭煉了三十年的屍傀!除非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出手強行抹除,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切斷聯係!
難道……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小子,竟然是個隱藏了修為的築基後期老怪?!
這個念頭一出,鬼手婆婆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豎起耳朵,死死地聽著樓上的動靜。
預想中的慘叫聲沒有出現,打鬥聲也沒有出現。
反而……隱隱約約傳來了那個瘋子舒服的哼哼聲,還有……類似誇獎的話語?
“不錯……用力點……舒服……”
這些斷斷續續傳下來的字眼,讓鬼手婆婆那張老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疑惑、震驚、恐懼、荒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層層疊疊的皺紋都快打結了。
“他在……享受?”
鬼手婆婆無法理解。她的“豔鬼”,那可是連精鐵都能抓碎的凶物,怎麼現在……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按摩技師了?
“難道……我的屍傀被他……反製了?”
鬼手婆婆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絕不相信一個煉氣期的毛頭小子能有多大能耐。多半是用了什麼專門克製鬼物的秘寶!
“好小子,看來身上寶貝不少啊!”
貪婪再次壓倒了恐懼。她決定,既然“軟刀子”不行,那就來“硬”的!
她從櫃台下摸出一把淬了劇毒的“追魂弩”,又揣上了幾顆威力巨大的“陰雷珠”。
“老身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佛,還是在裝神弄鬼!”
她佝僂著身子,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老毒蠍,悄無聲息地朝著二樓摸了上去。
……
“天字號”房內,陳狗剩正享受著“帝王級”的待遇。
“豔鬼”跪在他身後,兩隻冰涼的小手在他肩頸處靈活地遊走,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找到了他酸痛的穴位。
“好!好手法!”
陳狗剩忍不住開口稱讚,“幾號技師啊?回頭我一定要給你寫封表揚信,貼在你們醫院……哦不,客棧的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專業!”
“豔鬼”雖然聽不懂什麼是“表揚信”,但她能感受到“仙君”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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