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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這附近院區的內部導覽圖。”
他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正好用得上,不然一會兒迷路了可不好。”
他將“導覽圖”寶貝似的揣進懷裡,又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個已經石化、渾身抖如篩糠的老鼠強。
老鼠強在不遠處,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的牙齒在打顫,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凍結了。
“他...他...他把王五也變成瘋子了!”
老鼠強在心中絕望地、無聲地尖叫著。
“這根本不是神通!這不是功法!這是詛咒!是瘟疫!是碰誰誰瘋的絕世瘟疫!”
他那顆本還充滿了貪婪與算計的心,在這一刻,被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深沉的恐懼,徹底填滿!
陳狗剩卻對自己的“治療成果”非常滿意。
他覺得,這位“哮喘病患者”王五在接受了他的“關愛之觸”後,不僅病情穩定了,連思想覺悟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值得表揚。
他又走向了另外幾個。
那個被“負重符”壓得跪倒在地的劫匪,早已不堪重負,口吐白沫,昏死了過去。
那個“笑斷氣”的,也已經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徹底暈厥。
“唉,心理素質太差了。”陳狗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資深病友”對“新病友”的鄙夷。
“才體驗了一下‘鎮靜劑’,就都睡著了。這可不行,睡在地上,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他蹲下身,開始在他們身上熟練地摸索起來。
“睡著了可不行,”他一邊摸,一邊嘟囔,“錢包得統一上交,由我這個院長來保管,免得丟了。”
他動作麻利地解下那幾個劫匪腰間的儲物袋(“錢包”),檢查了一下裡麵的“零錢”(靈石),然後一股腦兒地全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做完這一切,他覺得還不夠。
“這荒郊野嶺的,睡著了容易蹬被子。”他一臉“關切”地自言自語。
他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了幾根不知是從哪個倒黴蛋身上“沒收”來的、由妖獸筋腱鞣製而成的、堅韌無比的繩索。
他將這幾個“睡著”的劫匪,連同那個還在原地踱步、背誦著“服務條例”的王五,像串死狗一樣,一個個拖過來,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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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開始用繩子,將他們一個一個,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那幾個本已昏迷的劫匪,被他粗暴的動作弄醒,剛想破口大罵,便看到了陳狗剩那張充滿了“醫者仁心”的、關切的臉。
“別亂動。”
陳狗剩一邊打著一個他自認為“很科學”的死結,一邊用一種極其溫柔的、哄小孩睡覺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這是‘約束帶’,不是繩子。是防止你們晚上睡覺蹬被子,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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