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的前一刹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和符籙)。
接觸,再次發生!
“別玩火!危險!”
【tcm療法(接觸性感染精神療法)啟動...同化成功...】
那夥計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驚恐瞬間被一種“內急”的焦灼所取代。
他看了看手中那張還未激發的火球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仿佛感受到了某種“天人感應”。
“火……火!”
他猛地一撕褲腰帶,竟當著所有人的麵,旁若無人地蹲了下來,嘴裡發出了“大徹大悟”般的咆哮。
“我的丹田……像火一樣在燃燒!我的丹……要成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瞬間在整個大堂內彌漫開來。
【隨機竊取成功...獲得法器:‘生鏽的鐵劍’...】
陳狗剩被這突如其來的“惡臭”熏得後退了兩步,捏住了鼻子。
“我靠!這……這又是什麼新型的‘行為藝術療法’?”
他看著那個正蹲在地上、滿臉通紅、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新病友”,一臉的嫌棄與不解。
“這醫院的病友……口味都這麼重的嗎?隨地大小便還這麼理直氣壯?太不文明了!”
他不再理會這個“正在煉丹”的夥計,又將“關愛”的目光投向了下一個目標。
“別……別過來……”
“我是樹!我不是人!”
“救命啊!我娘子還在等我回家吃飯!”
在陳狗剩那充滿了“醫者仁心”的“熱情治療”下,整個“鬼母客棧”的大堂,徹底化作了一片充滿了荒誕與混亂的“瘋人院”。
一個又一個平日裡凶神惡煞、殺人不眨眼的散修夥計。
此刻,都變成了“行為藝術家”。
有的在學蘑菇“光合作用”。
有的在當眾“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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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則在學蜘蛛,試圖從牆角爬上房梁。
還有一個,則抱著那個還在哭泣的“人屠”劉的大腿,一起放聲高歌:“咱倆都是好兄弟,來生還要在一起……”
場麵,一度十分“和諧”且“感人”。
……
桌子底下,老鼠強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將身體縮在最黑暗的角落,渾身抖如篩糠。
他眼睜睜地,看完了整場“集體治療”。
他看著那些平日裡與他稱兄道弟、甚至實力還在他之上的凶徒,是如何在那個瘋子輕描淡寫的“拍一拍”、“摸一摸”之下,在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內,一個個地,變成了連畜生都不如的、徹底的……傻子。
這不是神通。
這不是幻術。
這他媽的是瘟疫!是詛咒!
一股深入骨髓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冰冷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片小樹林裡,被這個瘋子“治療”後,變成了“運輸大隊大隊長”。
如果不是自己“演技好”,及時“清醒”過來……
老鼠強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覺自己的道心,那顆本就建立在投機取巧與貪婪之上的、脆弱不堪的修行之基,正在這極致的恐懼與荒誕麵前,瘋狂地顫抖、崩裂!
“魔鬼……”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他是魔鬼……我……我竟然……我竟然把一個真正的魔鬼……帶到了天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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