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啊!既然有效果,那就得趁熱打鐵!把這苦瓜汁喝了,咱們再來做套廣播體操,保證您明天就能去公園搶籃球場!”
陳狗剩提著毒液袋子,熱情洋溢地追了上去。
“你……你別過來!”
枯榮老祖看著那個如同附骨之蛆般追來的瘋子,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這一生,殺人無數,吃人無數,見過無數狠辣的角色,也見過無數求饒的弱者。
但他從未見過像陳狗剩這樣的……怪物。
這瘋子根本沒有殺意,也沒有惡意,他就像是在玩一場荒誕的遊戲,而自己,就是那個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玩具。
他的所有攻擊手段,在這個瘋子的世界觀裡,都會被扭曲成各種可笑的東西。
他的屍火珠變成了栗子,他的毒霧變成了口臭,他的威壓變成了空氣。
而這瘋子的反擊……卻是實打實的要命!
“該死!該死!該死!”
枯榮老祖一邊後退,一邊瘋狂地運轉體內屍丹,試圖壓製腹中那股還在肆虐的熱毒。
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那層青灰色的死皮因為痛苦而不斷抽搐。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老夫會被他活活玩死!”
枯榮老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常規手段不行,那就隻能動用底牌了!
雖然那底牌代價極大,甚至可能讓他這具好不容易維持的屍身徹底崩潰,但隻要能殺了這個瘋子,吞噬了他那一身旺盛到極點的氣血,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畜生,是你逼我的!”
枯榮老祖猛地停下腳步,不再後退。
他站在廣場邊緣,背靠著萬丈懸崖,陰風吹動他破爛的黑袍,獵獵作響。
“怎麼?大爺您跑不動了?”
陳狗剩也停了下來,站在距離老祖十步遠的地方,喘了口氣,“也是,剛吃完東西不能劇烈運動,容易闌尾炎。來,先把水喝了。”
“喝你個頭!”
枯榮老祖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他雙手猛地合十,隨後快速變幻出數道詭異繁複的法印。
“以血為引,以魂為祭!屍山血海,聽我號令!”
隨著他的咒語,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突然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隻見他那乾枯如柴的身體表皮,竟然開始寸寸皸裂,無數黑紅色的血珠從裂縫中滲出,瞬間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咕咚!咕咚!”
他體內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發出沉悶的聲響。
與之相伴的,是一股不斷攀升、不斷膨脹的恐怖氣息!
這是魔道禁術——“血魔解體大法”!
通過燃燒自身的精血和壽元,換取短時間內實力的暴漲。
對於枯榮老祖這種壽元將儘的人來說,這無疑是在飲鴆止渴,是在拿最後的命去搏!
但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血色氣浪以枯榮老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廣場上的地磚被掀飛,遠處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高台之上,宗主和眾長老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祖……老祖竟然用了那一招?!”
“這是在拚命啊!那瘋子……竟然把老祖逼到了這個份上?”
“完了……若是老祖不能一擊必殺,這反噬之力,足以讓他當場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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