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好新鮮的血肉……好精純的元陰……”
一個赤裸著上身、滿頭紅發、渾身繚繞著魔氣的壯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正是之前與葉孤城對峙的血煞門副門主!
此刻的他,雙眼赤紅,顯然也受到了係統“群體癔症”的影響,理智處於崩潰的邊緣。但他身為魔修,本能的嗜血欲望被無限放大。
在他眼中,受傷的女修不再是同類,而是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不僅能填飽肚子還能增長修為的“人形大藥”!
“別浪費了……給我吃一口……”
血煞門主獰笑著,張開滿嘴獠牙的大口,竟直接對著女修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不要!救命!!”
女修發出絕望的嘶吼,拚命掙紮,但在築基後期的魔修麵前,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哢嚓!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響起。
陳狗剩正準備去別處“勸架”,聽到動靜回頭一看,頓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哎哎哎!那位保安大哥!”
他指著正在瘋狂撕咬女修的血煞門主,一臉的痛心疾首。
“你怎麼能生吃豬蹄呢?那都沒熟!全是寄生蟲!太不衛生了!”
他看著滿地的鮮血,搖了搖頭,覺得這屆“病友”的素質簡直無可救藥。
“這食堂也沒法待了,簡直是原始社會。我要去投訴!我要去找那個穿白大褂的院長!”
陳狗剩的目光,穿越混亂的人群,鎖定在了不遠處那個麵色鐵青、正試圖用劍氣逼退周圍瘋魔修士的青雲劍宗領隊——葉孤城。
此時的葉孤城,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身為正道翹楚,築基巔峰的強者,道心堅定,雖然也受到了那股詭異“丹香”的影響,但尚能勉強維持一絲清明。
但他眼前的這一幕幕,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那個瘋子,隨手一扯就廢了一名築基初期的女修?
那個血煞門主,竟然當眾生食同類?
還有周圍這些平日裡自詡名門正派的弟子,此刻一個個都像是餓死鬼投胎,為了幾滴毒液自相殘殺?
“妖孽!這絕對是亂世妖孽!”
葉孤城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嗡鳴,一道浩然劍氣衝天而起,試圖震懾這群瘋子。
“諸位道友!醒來!這是心魔!這是幻覺!快快醒來!隨我誅殺此獠!”
他口中念誦著《清心咒》,試圖用正道音波功喚醒眾人。
然而,他的聲音還沒傳出多遠,就被一個更加洪亮、更加理直氣壯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吵死了!那個念經的!”
陳狗剩不知何時已經擠到了葉孤城麵前,雙手叉腰,指著他的鼻子,一臉的不耐煩。
“這裡是醫院!不是寺廟!你在這兒念什麼經?超度亡魂啊?”
葉孤城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弄得一愣,劍勢一頓。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擾民了!”陳狗剩氣勢洶洶,“大家都在這兒排隊打飯(搶毒液),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嗡嗡嗡的,像隻大蒼蠅!有沒有公德心?”
“放肆!吾乃青雲劍宗葉孤城!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斬了你這……”
“行了行了,別擺譜了!”
陳狗剩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是院長也不能插隊!更不能在食堂裡搞封建迷信活動!再念經,我就把你轟出去!”
“你……”
葉孤城氣得渾身發抖。他一生修道,斬妖除魔,受萬人敬仰,何時被一個瘋子如此羞辱?
“豎子!亂我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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