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講講道理!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那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裡瘋狂翻找起來。
“我的律師函呢?我記得我帶了律師函的!”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打手,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手持一柄鬼頭大刀,對著陳狗剩的腦袋就劈了下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去死吧傻子!”
“找到了!”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陳狗剩眼睛一亮,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根黑乎乎、焦如木炭的……棍子?
那正是他在第一卷末尾,用來炸翻屍萬年僵屍大軍的那截“雷擊木”(雷心)的殘片!
雖然其中的乙木神雷已經消耗大半,但依舊殘留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接招吧!正義的律師函!”
陳狗剩大吼一聲,雙手握住那根“燒火棍”,也不管什麼招式,閉著眼睛就朝那個光頭打手掄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根看起來脆弱不堪的“燒火棍”,竟後發先至,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光頭打手的臉上!
“滋啦——!”
雖是殘片,但雷擊木畢竟是天地異寶。
在接觸的一瞬間,那一絲殘留的雷霆之力被陳狗剩體內的混沌靈力引動,瞬間爆發!
一道紫色的電弧如靈蛇般鑽入光頭打手的體內,瞬間麻痹了他的經脈,直衝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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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光頭打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手中的鬼頭大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一樣,渾身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在係統“接觸同化”的規則下,他的神智在瞬間被那股混亂的混沌意念衝垮,認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突然停止了抽搐,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把抱住旁邊金算盤的大腿,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嬰兒般的委屈與渴望?
“哇——!”
一聲嘹亮的啼哭,從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口中爆發出來。
“媽!我要喝奶奶!我要喝奶奶啊!”
他一邊哭,一邊把鼻涕眼淚全抹在了金算盤那件價值連城的錦袍上,甚至還試圖往金算盤懷裡鑽,去尋找“溫暖的懷抱”。
“……”
這一刻,原本殺氣騰騰的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正準備衝上來的打手們,一個個僵在原地,手中的法器差點拿捏不住,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邪術?!
一棍子下去,把人打成巨嬰了?
金算盤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他低頭看著那個抱著自己大腿、哭著喊媽的光頭壯漢,隻覺得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滾!給我滾開!誰是你媽!”
他一腳將光頭踹開,氣急敗壞地吼道:“都愣著乾什麼!給我殺!殺了他!誰殺了他,賞靈石一萬!不,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打手們雖然心中恐懼,但在十萬靈石的誘惑下,還是咬著牙,再次舉起法器衝了上來。
“還來?沒完了是吧!”
陳狗剩見這群“服務員”不僅不聽勸,還變本加厲,頓時也來了脾氣。
“暴力抗法!你們這是暴力抗法!”
他揮舞著手裡的“律師函”,像個在亂軍叢中衝殺的猛將,左支右絀。
雖然毫無章法,但每一棍子下去,都必定伴隨著一陣“滋滋”的電流聲和一個新誕生的“精神病患者”。
“我是蘑菇!別踩我!”
“飛嘍!我要飛得更高!”
“哈哈哈哈!我是玉皇大帝!眾愛卿平身!”
轉眼間,包廂裡就多了好幾個正在進行“即興表演”的“藝術家”。
場麵一度混亂到了極點,宛如精神病院放風現場。
一直站在陳狗剩身後的冷凝霜,本來已經拔出了長劍準備大開殺戒,此刻卻默默地把劍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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