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瞬間崩碎成了漫天的晶粉!
禁製破裂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幾個邪修震得吐血倒飛,而處於中心位置的陳狗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揮散了眼前的煙塵。
“搞定!這開信刀質量不錯,削鐵如泥啊。”
他滿意地收起小劍,跨過滿地的碎片,向著林清柔伸出了手。
“來,小同學,出來吧,自由了。”
林清柔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那個困鎖了她數日、讓她絕望無比的囚籠,就這麼……碎了?
被這個瘋子,像切豆腐一樣切碎了?
她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那隻手上還沾著不知是誰的鮮血,指甲縫裡還有泥垢。
但在這一刻,在林清柔的眼中,這隻手卻仿佛是黑暗深淵中降下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她顫抖著,緩緩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了陳狗剩的手心。
觸感粗糙,溫熱。
“謝……謝謝恩公……”
林清柔的聲音哽咽,眼淚奪眶而出。
然而,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因為長時間的囚禁和藥物作用,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直接跌進了陳狗剩的懷裡。
軟玉溫香抱滿懷。
林清柔那近乎半裸的嬌軀,緊緊貼在陳狗剩身上,那股處子幽香混合著驚恐的汗味,鑽入陳狗剩的鼻孔。
出於本能,也是出於某種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心理,林清柔下意識地運轉起了家族傳承的一門媚術——《憐花寶鑒》。
這並非攻擊性的法術,而是一種能夠激起男性保護欲、讓人心生憐惜的輔助功法。她希望能以此讓這個瘋子對自己多幾分憐憫,不要像對待其他人那樣殘忍。
她抬起頭,那雙淚光盈盈的眸子,楚楚可憐地望著陳狗剩,聲音嬌柔婉轉:
“恩公……柔兒……柔兒好冷……”
這一招,對於任何正常的男性修士來說,都是絕殺。
但很可惜,她麵對的是陳狗剩。
陳狗剩感覺到懷裡的異樣,低頭一看,隻見這個“小同學”正對自己擠眉弄眼,還故意往自己懷裡鑽。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啪!”
一件帶著濃烈汗臭味和血腥氣的破舊道袍(那是他之前從某個被殺的魔修身上扒下來的),劈頭蓋臉地罩在了林清柔的頭上,將她那美好的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冷?冷就多穿點!”
陳狗剩一臉嚴肅,像個抓到學生早戀的教導主任,語氣嚴厲地訓斥道:
“小小年紀不學好!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這校服是誰給你設計的?太不合規矩了!這就是你沒法上學的原因!”
林清柔被那件充滿異味的道袍蒙住了頭,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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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媚術……失效了?
不僅失效了,還被罵了一頓?
“把衣服穿好!扣子扣緊!”
陳狗剩還在喋喋不休,“現在的學校風氣真是太差了,學生不像學生,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告訴你,想要入學,首先得端正態度!”
他一把將裹著道袍的林清柔從懷裡拉出來,推到冷凝霜身邊。
“護工同誌,看著她點,別讓她再把衣服脫了。這孩子,缺乏管教。”
冷凝霜麵無表情地伸出手,像提小雞一樣抓住了林清柔的後衣領。
“是,大夫。”
林清柔縮在寬大的道袍裡,瑟瑟發抖。
她看著眼前這一男一女,一個瘋瘋癲癲滿嘴胡話,一個冷若冰霜殺氣騰騰,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比剛才在籠子裡還要強烈的恐懼。
自己這到底是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嗎?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哪裡走!把玄陰之體留下!”
數道遁光從大廳的各個角落衝天而起,朝著高台撲來。
那是之前被陣法逼退,此刻見陳狗剩得手,終於按捺不住貪婪之心的各路邪修。
玄陰之體,那是足以讓人一步登天的絕世爐鼎!哪怕是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也足以讓他們為之拚命!
“殺!殺了那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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