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土地廟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
隨著蘇媚兒最後一步跨入,原本敞開的廟門“砰”的一聲無風自動,死死關上。
緊接著,四周的牆壁上亮起了一道道粉紅色的詭異符文,一股濃鬱甜膩的粉色霧氣從地下噴湧而出,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這是合歡宗的“極樂合歡陣”,哪怕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陷在裡麵,也會在片刻間迷失心智,淪為隻知交合的欲望野獸。
“咳咳咳!什麼味兒啊這是!”
陳狗剩一邊揮手驅散麵前的粉霧,一邊捏著鼻子抱怨道:
“我說你們這倉庫是不是很久沒通風了?還是為了掩蓋黴味噴了太多的空氣清新劑?這香精味兒也太衝了,甲醛肯定超標!”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林清柔。
此時的林清柔,雖然心智隻有三歲,但玄陰之體的本能讓她對這種淫邪的陣法極為敏感。
她縮在陳狗剩身後,小臉煞白,大眼睛裡滿是驚恐,死死抓著那個“飯盒”(金剛盾)。
“怕怕……紅霧霧……大灰狼……”
“別怕,小同學。”陳狗剩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嗯,這是工廠的廢氣排放,雖然不環保,但暫時死不了人。”
他四處看了看,指著角落裡一尊斷了頭的土地公神像(在他眼裡那是遊樂設施):
“你去那邊玩滑梯,老師要跟這個阿姨談點正事。記得別把衣服弄臟了。”
林清柔雖然害怕,但對“老師”的話言聽計從,乖乖地抱著盾牌縮到了神像後麵。
處理完“學生”,陳狗剩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向蘇媚兒。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氛圍感了。把燈打開!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看看你們的藥品清單和質檢報告。”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聲充滿魅惑的輕笑。
“嗬嗬嗬……陳院長,既然來了,何必那麼著急談公事呢?”
粉色霧氣中,蘇媚兒的身影緩緩浮現。
此時的她,已經褪去了那一身偽裝的粉色長裙,身上隻剩下了幾片薄如蟬翼的紅紗,遮擋著最為關鍵的部位。
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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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著雙足,踩著虛空步步生蓮,眼神迷離,媚態橫生。
“陳院長……您看奴家這身段,這皮膚……難道不比那些冷冰冰的藥品更吸引人嗎?”
蘇媚兒一邊說著,一邊施展合歡宗秘術“纏絲手”。
隻見她雙臂如無骨之蛇般舞動,空氣中的粉色霧氣化作無數道肉眼難辨的絲線,悄無聲息地纏向陳狗剩的四肢百骸。
在她的計劃裡,先用陣法迷亂其心智,再用媚術勾起其欲火,最後用纏絲手鎖住其精關,便能將這個男人的每一滴元陽都榨得乾乾淨淨!
“隻要吸乾了他……我就能結丹!”蘇媚兒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柳下惠破防的一幕,陳狗剩的反應卻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憤怒,以及……嫌棄。
“你……你這是乾什麼?!”
陳狗剩後退兩步,指著幾乎全裸的蘇媚兒,痛心疾首地大吼道:
“這是辦公場所!這是談生意的地方!你把衣服脫了乾什麼?你想乾什麼?!”
在他的眼裡,並沒有什麼紅紗誘惑,也沒有什麼纏絲秘術。
他看到的,是一個為了拿下藥品采購合同,不惜在庫房裡脫光衣服,企圖用身體賄賂他的“不良醫藥代表”!
“我告訴你!我陳某人行醫多年,坐得端行得正!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搞權色交易、走後門的歪風邪氣!”
陳狗剩義正言辭,唾沫星子橫飛,“你以為脫了衣服我就能簽單了?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你這是對醫療行業的侮辱!是對我人格的踐踏!”
蘇媚兒被罵懵了。
這一套連環招,就算是定力再好的高僧也得動凡心啊!
這瘋子怎麼不僅沒反應,還跟個紀委書記似的開始上課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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