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仙城,作為方圓千裡內最為繁華的修仙者聚集地,夜景璀璨,流光溢彩。
巨大的防禦陣法如同一隻倒扣的琉璃碗,將整座城池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凜冽罡風。
城門口,兩排身著靈甲的築基期修士手持長戈,目光如電,審視著每一個進出的生靈。
但在陳狗剩的眼中,這宏偉的城池大門,不過是精神病院新建的“超級大食堂”入口。
“嘖嘖,這新食堂裝修得挺下本錢啊,連防蚊帳都弄了這麼大一個帶熒光的。”
陳狗剩披著那件從黑風身上扒下來的【隱息鬥篷】(在他看來是破雨衣),手裡攥著從紅娘那搶來的【百毒囊】(特製調料包),大搖大擺地走向城門。
城門口的守衛正準備喝止這個衣衫不整的怪人,卻突然感到一股晦澀難明的氣息。
那破舊的鬥篷下,似乎隱藏著某種令他們神魂顫栗的恐怖波動。守衛隊長眼神一凝,手中的顯影鏡剛照過去,鏡麵竟“哢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細紋。
“看不透……莫非是哪位遊戲風塵的元嬰老怪?”隊長心中大駭,連忙給手下打了個眼色,示意放行。
陳狗剩見門口的“保安”沒攔著要飯票,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看來我是VIP中P,刷臉就能進。這保安素質不錯,以後不投訴你們了。”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跨入了萬仙城。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
售賣丹藥的、法寶的、靈獸的,應有儘有。空氣中彌漫著混雜了胭脂味、血腥味和靈草味的複雜氣息。
陳狗剩吸了吸鼻子,眉頭微皺:“這食堂的衛生搞得不怎麼樣啊,怎麼一股子消毒水混合著爛番茄的味道?不過……好像還有點香水味?”
就在他在街頭漫無目的地尋找“打飯窗口”時,一雙充滿貪婪與媚意的眼睛,在暗處的閣樓上盯上了他。
那是一個身著紅紗半遮麵的女修,名叫花弄影,乃是合歡宗的一名棄徒,平日裡在萬仙城做著半掩門的勾當,實則專門尋找落單的散修進行采補。
她修行的《枯骨紅顏術》極度陰毒,不僅吸乾男修的元陽,最後連血肉都要煉化成屍油,用來保養她那張畫皮般的臉。
“師姐,你看那人。”旁邊一個小丫鬟低聲說道。
“這人身上披著那件鬥篷,雖然看著破舊,但隱隱有寶光流轉,定非凡品。而且他走路虛浮,眼神渙散,像是受了重傷或者……神魂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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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神魂受損最好,這種癡傻之人,元陽最是純淨,且不會反抗。我看他體內氣血雖有些紊亂,但極其旺盛,若是能將其采補,我的《枯骨紅顏術》必能突破瓶頸。”
“去,把他請到‘天香樓’來。”
……
陳狗剩正對著一個賣“低階符籙”的地攤發呆,他覺得這些黃紙畫得鬼畫符一樣,應該是醫院新發的“廁紙”。
“哎呀,這位道友,看著麵生呢。”
一陣香風襲來,花弄影扭著水蛇般的腰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陳狗剩身側。
她故意腳下一滑,軟綿綿地朝著陳狗剩懷裡倒去,胸前那抹雪白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刺眼。
若是尋常男修,此刻怕是早已心猿意馬,伸手去扶了。
但陳狗剩是誰?他是擁有十年精神病院資曆的資深患者。
他條件反射地往旁邊一跳,動作敏捷得像隻受驚的兔子,嘴裡大喊:“碰瓷!有監控啊!我沒碰你!你自己倒的!”
“啪嘰。”
花弄影結結實實地摔在了青石板地上,精致的妝容差點摔花了。
她趴在地上,眼角抽搐,心中的殺意瞬間暴漲,但為了那身精純的元陽和寶物,她強行忍住,擠出一絲楚楚可憐的淚光,抬起頭來。
“道友……奴家隻是頭暈,並非有意……”聲音酥麻入骨,帶著勾魂奪魄的媚術。
陳狗剩歪著頭,打量了她一番,突然恍然大悟:
“哦——!我看你穿著這身紅衣服,你是急診科的導醫護士吧?怎麼?低血糖了?還是大姨媽來了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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