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祁真祁凡已然結伴穿過人群,大步朝著庭院中央的高台走去,一路引得兩旁賓客紛紛讓出通路。
兄弟倆合唱的曲目,是一首舜周國代代相傳的傳統民謠,字句樸素,曲調輕快,院中未備絲竹伴奏,也沒有任何拍子,二人就著滿院子期待的視線中,緩緩開了嗓。
起初歌聲尚輕,帶著一絲淺淺的拘謹,不過幾句,兩人便放鬆了情緒,嗓音逐漸變得清亮了起來,歌聲清澈純淨淨,透著少年人獨有的意氣。
歌聲流轉間,勾起在場不少舜周人沉在心底的思緒,曾經被深埋在心底的,那些關於故鄉的遙遠回憶,如潮水般撲來,不少人眼角泛起了紅暈。
民謠婉轉回蕩,最能勾起思鄉之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那些塵封許久的故土記憶,此刻儘如潮水翻湧而來,夏日田埂的野花、傍晚嫋嫋升起的炊煙、村口閒談的溫軟鄉語……這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的遙遠。
原本熱鬨的庭院,不知不覺間安靜下來,不少人鼻尖泛酸,眼底皆是動容。
一曲輕歌悠悠收尾,餘音嫋嫋,縈繞在眾人的心頭,久久不散,直到葉綺笙第一個帶頭鼓起掌,其他人如夢初醒,滿堂的掌聲隨即轟然響起,連素來內斂的荀流也抬手拍起了掌,繆少蘭臉扭向另外一邊,默默的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在喝彩和掌聲中,祁真與祁凡相視一笑,一道下了舞台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陸傾月和陸景辭早就等著他們回來了,一人一個爬上兄弟倆的膝上坐好,滿臉崇拜道:“二堂哥,三堂哥,你們唱的好好啊,好厲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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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比我們唱的好多了!”
祁真聽得心頭怒放,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陸景辭的小臉蛋,惋惜道:“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沒聽到你們唱的歌!”
祁凡則調整坐姿,讓懷裡的小堂妹坐的更為舒服,寵溺道:“便是沒能聽見,也定然知曉月月和景辭唱得遠比我們動聽。”
眼見兩個小家夥又去找那對雙胞胎貼貼了,葉綺笙板起臉,故意道:“你們這兩個小調皮,沒瞧見兩位堂哥才剛唱完歌下台嗎?他們肯定乏了,怎麼湊上去鬨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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