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人不過就是猜測著他父親可能出了問題,所以才想試探,想立馬就謀朝篡位。
笑話。
真當他薄晉然是傻子?
他爸可以說他傻,這些人可不配!
薄晉然扯扯嘴角,正要冷笑出聲,他身邊的祁宸衍已經抬手,把本來放在桌麵的另一份文件甩了出去。
文件砸在會議桌的中央,所有人驚訝的看著他的舉動和那份落在桌麵中間的文件,包括薄晉然。
薄良德眯了眯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祁家小孩,他讓人去查過,沒查出什麼來路。
包括京都祁家那邊,也沒有過這麼個人。
可這小孩確實不容小覷,成熟老練至極。
他活了六十幾年,還第一次在一個小孩身上感受到壓迫感。
祁宸衍望著他懷疑的眼神,彎唇笑笑,然而眼底明顯不帶笑意,反而含著冰渣:“意思是,老爺子與其關心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關心董事長,不如先關心關心自己的寶貝孫子。我們為了公司未來,讓財務部簽個字放個款這麼難,可你寶貝孫子挪用公款的時候,好像很輕鬆啊。”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空氣幾乎結冰。
財務部負責人那邊忽然哐當幾聲,是嚇得身體發軟一時間沒有支撐住,從座椅滑下。
眾人看過去時,他已經是麵無人色,冷汗密布。
而他的反應也完全證實了祁宸衍的話,根本不需要再看其他證據。
薄良德的手也顫抖幾下,目光死死盯著那份還擺在中間的文件。
“董事長不動手,是因為董事長念舊情,這些東西便一直壓著。”
祁宸衍眉梢輕抬,“可對我們來說,要的是新世界。所以如果有什麼阻礙,那就隻能把這些阻礙除掉。當然,我們是懂法的人,所以隻會用法律允許的方式,那如果把這些東西送去警局,應該是最快的方式了吧。隻是那時候,老爺子謀算半生的東西,就隻能帶進棺材無人繼承了。”
那一刻,薄良德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咬牙盯向祁宸衍。
沒想到,他活了幾十年,最後竟然被一個小崽子威脅了。
薄晉然還添油加醋的“嘖嘖”兩聲:“堂爺爺可別太生氣,氣進棺材,可就真見不到我父親了。哦,也沒人能去警局撈我那堂哥了。”
薄良德翻著白眼朝下倒,他身邊的人忙扶住他,吵著叫救護車。
嘈雜吵鬨中,祁宸衍和薄晉然對視,同時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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