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那銀芒即將觸及麵具的刹那。
白戈抬起了右手。
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帶著一種隨意。
他沒有去格擋,也沒有閃避,隻是抬起了手。
隻見幾縷灰色的厄能包裹在白戈的食指與拇指上,隨後淩空虛捏,仿佛隻是拈一片飄落的花瓣般。
然而,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那狂暴無匹、仿佛能刺穿星辰的銀色閃電,卻在距離他麵門不足三寸的地方,驟然停滯!
莊棟梁連同手中的碎星就仿佛濡染陷入了某種絕對的“靜止”。
這一刻,時間與空間,在白戈的指間失去了意義。
莊棟梁保持著突刺的姿態,凝固在半空中。
他臉上那混合著瘋狂與決絕的表情也僵住了,赤紅的雙眼眼中憤怒之餘出現了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感覺此刻自己體內不管是自己的破襲者力量還是意誌,此刻在觸及白戈指間那片無形力場的瞬間,竟然就像被澆滅的火焰一樣熄滅了。
那不是抵擋,那是.....湮滅。
白戈虛捏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碎星”軍刺那無比鋒銳的尖端。
叮——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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