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戈,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了麵板上對於厄禍的描述詞條。
下一秒,白戈的眼中便漸漸多出了一種明悟。
‘厄禍’是萬物終將抵達的終點,是所有規則與秩序的彼岸。
馬尨的“械主律令”是在構建一個臨時的、機械的秩序領域。
而厄禍的律令,其方向核心卻是與任何權柄的律令宣告可能都不一樣。
“宣告....獨屬於厄禍的‘宣告’方式。”
白戈在心中低語。
下一秒,白戈竟是不再抗拒周遭的機械規則,反而以一種近乎冷酷的客觀去“感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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