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戈無視了周圍那些欲言又止、眼神中混雜著敬畏與恐懼的各方人員,徑直走向伏黑陽太和白殷空等人。
“大人。”伏黑陽太等人立刻躬身行禮,態度無比恭敬。
“回藍星。”白戈言簡意賅。
他不知道戰場星還會受深黯規則庇護多久,所以必須儘快帶上他的人返回藍星。
“是!”眾人沒有任何異議。
然而,就在白戈準備動用力量帶著幾人直接離開這處臨時基地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等!”隻見一名身著華麗鑲邊軍服,肩章顯示其來東亞某個國家的中年將領,在一群精銳衛兵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臉上臉上雖然帶著看似友善的笑容。
但其眼中那種久居上位的傲慢與審視卻是絲毫不加掩飾。
來人名為盧明煥,是南韓如今最大的勢力‘青瓦社’的幾名掌權者之一,同時勢力也達到了三階。
在南韓那個彈丸之地,三階能級的實力幾乎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他聽了從特勒斯母星逃回來的手下陳述白戈的強悍。
但南韓這鬼地方,無論是菜場大媽還是政府的政客,都慣以誇張誇大。
盧明煥自然很清楚自己人的尿性,所以他內心其實並不完全相信手下人的話,他認為這些逃回來的手下是為了逃避責任害怕責罰才將敵人描述成那種無可抵擋的怪物。
在他的認知裡,三階就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巔峰力量了。
所以在盧明煥看來,眼前這個麵具強者再強,也不可能比他強太多。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如今這處臨時基地內可以說是各大藍星勢力齊聚,而白戈的耀眼讓他在南韓養成的倨傲內心中忍不住產生了深深的嫉妒和不服。
此刻。
隻見盧明煥帶著衛隊,穿著一身跟大公雞一樣的青瓦社‘領袖服’直接攔在了白戈等人的去路前,臉上擠出一絲看似客氣的笑容。
“這位先生,請留步,我是大韓民國青瓦社特別行動部部長,盧明煥。”他微微昂著頭,語氣帶著一種程式化的威嚴,“閣下在特勒斯母星的壯舉,我們已有所耳聞,深感敬佩,不過,閣下以及您身邊的這幾位,”
他目光掃過伏黑陽太和白殷空,“身份不明,且有可能攜帶那種病毒一樣腐潰能量,所以按照基地內的臨時安全條例以及規定,必須接受全麵的審查和登記,以確保不會對人類社會構成新的威脅。”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尤其是您,先生,您所展現的力量....非常特殊,我們需要了解其性質和來源,請配合我們的工作,隨我們前往指定的隔離區。”
這番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其他勢力的人員都麵露異色。
尤其那些逃回來的各大勢力幸存者,看向盧明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蠢豬一樣。
美聯邦的那位老上將此刻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看死人一樣瞥了一眼盧明煥。
但他並未立刻出聲阻止,似乎也想看看白戈會如何應對,方便他們完善對於白戈的調查評估。
伏黑陽太和白殷空臉色一沉。
兩人身上皈義會的其餘殘部眾人更是‘唰唰’的全部站起了身,瞬間殺意沸騰。
他們剛從地獄歸來,對白戈奉若神明,豈容他人如此冒犯?
而此刻的白戈都是被盧明煥搞的愣了一下。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不缺少蠢貨。
但像盧明煥這麼愚蠢的人在他的印象裡還隻存在於小說中,他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能遇到。
不過聽著對方嘴巴裡嘰裡咕嚕‘思密達’的鳥語。
白戈眼中漸漸恢複了平靜。
因為他轉念一想,南韓好像確實就是一個為‘蠢’代言的國家。
可能與他們極端的病態民族自卑有關,南韓這個民族的人好像都有些沒來頭的狂悖和妄想症。
這就導致了他們在正常人眼中無論是說的話還是行為邏輯,都蠢的不像人類。
下一秒,白戈絲毫沒有知道他說了什麼的意思,而是語氣古怪的開口反問了一句:“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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