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隨著不斷深入,白戈前方的通道驟然開闊,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眼前。
入目的便是長廊兩側密密麻麻站立著的“人”。
它們身披殘破的血色長袍,身體卻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僵硬和拚接感,皮膚蒼白浮腫,眼中沒有任何神采,隻有一片空洞的死灰。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混雜而扭曲,充滿了痛苦與怨恨。
這些正是碧猶絲啟動的“血肉傀儡”,由死去的教徒或敵人屍體,經過血池能量浸泡和特殊符文煉製而成,沒有恐懼,不知疼痛,隻懂得殺戮。
而在這些血肉傀儡的後方,地麵的骨骼地板上,亮起了一個覆蓋了整個廣場區域的巨大、複雜的血色法陣——猩紅縛陣。
法陣的光芒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強大的束縛和壓製之力,試圖侵入白戈的厄能領域,減緩他的速度,削弱他的力量。
“吼——!”
數百具血肉傀儡眼中幾乎同時亮起一陣紅芒,下一秒便發出了非人的咆哮,如同潮水般向白戈湧來。
這些宛如喪失一樣的血肉傀儡生前顯然實力也不弱,否則也不會被當做材料做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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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些傀儡揮舞著扭曲變形、卻閃爍著陣陣猩紅光芒的身體,帶著濃鬱的屍臭和血腥氣朝白戈撲來。
身後的那個刀疤白人隊長此刻早已嚇的幾近崩潰。
而白戈卻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就這些垃圾嗎...被小看了啊...”
下一秒,白戈周身繚繞的灰白色厄能驟然加劇了流動。
“嗡——!”
如同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更加磅礴的厄能以他為中心,如同死亡波紋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波紋所過之處,衝在最前麵的血肉傀儡動作瞬間僵住。
它們那被血池能量勉強維持活力的身體,在接觸到“衰亡”本源的刹那,如同經曆了千年的時光洗禮,血肉迅速乾癟、萎縮、剝落,露出下麵同樣迅速變得灰黑、脆化的骨骼。
支撐它們活動的扭曲能量被更高級的“消亡”概念直接抹去。
一具、十具、百具........
成片成片的血肉傀儡在衝鋒的路上化作飛灰,連一絲抵抗都無法做到。
那景象,宛如秋風掃落葉,又似烈日融冰雪。
它們後方那散發著邪異紅光的“猩紅縛陣”,在厄能波紋的衝擊下,光芒劇烈閃爍、明滅不定。
而構成法陣的符文線條如同被燒灼的電路,迅速變得黯淡、斷裂,最終徹底熄滅,失去了所有效果。
整個殉道者長廊和血池廣場,在白戈一步未停的行走間,便被清理一空,隻留下滿地厚厚的、由傀儡殘骸化成的灰燼。
也就在這時,一股如同洪荒猛獸般的狂暴氣息,從廣場儘頭那扇巨大的、由某種巨型生物顱骨製成的門戶後傳來。
“轟隆!”
顱骨大門被一股蠻力從內部狠狠撞開,碎片四濺。
血屠巴勒姆那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中的兩柄巨斧拖在地上,劃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當他看到了廣場上遍布的灰燼,感受到了那令人心悸的衰亡氣息,但他那雙充滿狂暴的眼中,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燃燒起更加熾烈的戰意。
“入侵者!”巴勒姆聲如雷霆,巨大的斧頭揚起,指向白戈,“我會剁碎你!用你的血為血池增添養料!”
他身上的暗紅色皮膚瞬間變得更加深邃,仿佛有岩漿在皮下流動,肌肉進一步膨脹,青筋暴起,狂暴的血色能量如同火焰般在他周身燃燒、升騰,將靠近他的灰燼都瞬間氣化。
這是他的能力——“沸血狂暴”,能在短時間內極大提升力量、速度和防禦,並賦予攻擊強烈的生命侵蝕效果。
一瞬間,巴勒姆周身的能級氣息甚至隱隱超過了三階的極限。
麵對這氣勢洶洶、堪比三階巔峰甚至觸摸到四階門檻的壯漢,白戈卻隻是抬起眼皮,銀色麵具下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巴勒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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