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相舉牌，競價聲浪幾乎掀翻會場屋頂。林悅握著平板電腦的手微微發抖，屏幕上實時跳動的股價已衝破曆史新高，她既為公司的成就驕傲，又為表弟的成長感到欣慰。
散場時，林宛如望著大屏幕上曉聰獲得全校數學競賽獎項的照片，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他真的變了。” 她輕聲呢喃。李思成將妻子顫抖的手包裹進掌心，目光越過喧鬨的人群，仿佛看到千裡之外的清平村 —— 夕陽下，曉聰正蹲在溪邊，用自製的流速儀測量溪水流量，嘴裡念念有詞：“根據伯努利方程，這裡建水車最省力……” 王伯欣慰的笑聲隨風傳來，驚起一群歸巢的飛鳥，那畫麵寧靜而美好。
回到集團總部，李思成獨自坐在監控室。畫麵裡，曉聰正在背誦《九章算術》，聲音清亮而堅定。手機震動，張明遠發來新消息：“曉聰說，等考上大學，要設計一套能自動批改作業的算盤。” 他盯著屏幕上少年認真的模樣，想起七年前那個在酒吧醉生夢死的孩子，眼眶漸漸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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