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朝陽急了。
“等你三十歲吧。”林晚夕說，“現在，你好好修煉，打好基礎。等時機成熟了，母後會幫你覺醒的。”
朝陽噘嘴：“母後，您總是說‘等’。等我長大，等我三十，等時機成熟。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嘛？”
林晚夕摸摸女兒的頭：“傻孩子，好事多磨。不要急，慢慢來。”
朝陽撲進林晚夕懷裡，撒嬌：“母後，我真的好想變強。我想像你一樣，成為半神，操控蠱蟲，保護人類。”
林晚夕抱住女兒，笑了：“你會的。你比母後還聰明，還勇敢。你一定會比母後更強。”
“真的嗎？”朝陽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
“真的。”林晚夕說，“母後從不騙你。”
朝陽笑了，笑得很開心。
十、星際遠征·啟航
一個月後，蜃樓蠱艦的第一次星際遠征，正式啟航。
臨安城外的燭龍基地，再次擠滿了百姓和使節。
蜃樓蠱艦停在蠱池裡，三百丈長的艦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艦體表麵，多了一層藍色的光暈，那是深藍皇族的加持。
林晚夕站在蜃樓蠱艦前，身穿深藍色戰甲，腰佩海心神石，眉心的深藍印記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她看起來隻有二十歲，英姿颯爽，氣勢如虹。
蕭承燁站在她麵前，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不舍。
“晚夕，一定要小心。”
“放心。”林晚夕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母後，”朝陽走過來，眼眶紅紅的，“您一定要回來。”
“會的。”林晚夕摸摸女兒的頭，“母後還要看著你出嫁呢。”
“母後，”蕭承稷走過來，“蜃樓蠱艦的生命維持係統，隻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後，您必須回來。”
“三個月，夠了。”林晚夕說，“我隻是去附近的星係看看，不會走太遠。”
張衡走過來，遞給林晚夕一個盒子：“皇後娘娘，這是星際通訊器。您可以用它和我們保持聯係。距離再遠，也能收到信號。”
林晚夕接過盒子，收好：“謝謝張老。”
一切準備就緒。
林晚夕轉身，登上蜃樓蠱艦，走進駕駛艙。
蕭承稷跟在她後麵，幫她調試設備。
“母後，反重力引擎已經啟動，蠱力躍遷裝置已經預熱。隨時可以出發。”
“好。”林晚夕說，“承稷，你下去吧。”
“母後，小心。”蕭承稷說，然後轉身，走下蜃樓蠱艦。
林晚夕站在駕駛艙裡，手按在水晶控製球上，深吸一口氣。
“啟航。”
水晶控製球發出金色的光芒，光芒沿著艦體蔓延，覆蓋了整個蜃樓蠱艦。反重力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艦體緩緩升起，離開了蠱池，升到了空中。
百姓們高喊：“皇後娘娘萬歲！大陳國萬歲！”
蜃樓蠱艦越升越高，越升越快，很快就升到了千丈高空。
“啟動蠱力躍遷裝置。”
蠱力躍遷裝置發出藍色的光芒，光芒在艦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藍色光環。光環旋轉著，越來越快，越來越亮。
“空間坐標鎖定，目標——半人馬座阿爾法星。距離——四光年。預計躍遷時間——一炷香。”
“躍遷！”
蜃樓蠱艦猛地一閃，消失在天空中。
這一次，它沒有回來。
百姓們仰望著天空，久久不願離去。
蕭承燁站在高台上，望著天空，眼裡滿是擔憂。
朝陽站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父皇，母後會沒事的。”
“我知道。”蕭承燁說，“她從來都不會有事。”
蕭承稷走過來，說：“父皇，妹妹，我們回去吧。母後說了，三個月後就會回來。我們等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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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燁點頭，轉身，走下高台。
身後，百姓們還在仰望天空。
他們不知道皇後去了哪裡，但他們知道，皇後一定會回來。
因為，皇後從來都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程航的獨孤·際星、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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