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那怎麼辦？”姆貝基問，“難道我們就這樣等死嗎？”
“不。”張衡說，“我們還有兩個選擇。第一，在地球上建立絕對防禦，用所有資源打造一個超級堡壘，跟蟲族打一場持續百年的持久戰。隻要我們能撐到皇後娘娘從太空回來，撐到她修煉到神境巔峰，撐到她掌控修羅蠱種，我們就有希望。”
“第二個選擇呢？”田中一郎問。
“第二，主動出擊。”張衡說，“趁蟲族主力還未到達，先摧毀它們的補給星鏈，切斷它們的後勤補給線。蟲族主力失去了補給，就會在星際航行中耗儘能量，不戰而潰。同時，我們還要找到一種方法，徹底摧毀蟲族母巢。母巢一滅，蟲族群龍無首，就會陷入混亂，甚至自相殘殺。”
“主動出擊？”卡洛斯搖頭，“張老，您是不是太樂觀了？以我們現在的技術，連太陽係都飛不出去，怎麼主動出擊？就算飛出去了，拿什麼摧毀蟲族母巢？拿什麼跟十一億蟲族作戰？”
“所以，我們需要皇後娘娘。”張衡說，“隻有她，有這個能力。她是神境強者，是修羅蠱種的宿主，是人類唯一的希望。等她從太空回來，等她找到足夠的星辰珠，等她修煉到神境巔峰，等她完全掌控修羅蠱種，她就有能力摧毀蟲族母巢。”
“她什麼時候回來？”娜塔莎問。
“不知道。”張衡說，“也許一個月，也許三個月，也許一年。太空太大了，她能不能找到深藍皇族的寶藏，能不能順利返航，都是未知數。”
“那我們就這樣乾等著？”阿裡問。
“不。”張衡站起來，“我們要做好準備。等皇後娘娘一回來，我們就把主動出擊的計劃告訴她。如果她同意，我們就組建深空遠征軍，由她統帥，遠征獵戶座，摧毀蟲族補給星鏈，摧毀蟲族母巢。”
“如果她不同意呢？”
張衡沉默了很久，說:“她會同意的。”
這一次，他解釋了原因:“因為她是林晚夕。她是那個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女人，是那個憑借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西涼國的女人，是那個為了人類文明不惜以身犯險的女人。她不會逃避，她不會退縮，她一定會選擇主動出擊。”
七名委員對視一眼，然後齊齊點頭。
“好。”伊麗莎白說，“我們支持張老的計劃。”
“我們也支持。”其他委員紛紛表態。
“既然大家都同意，”張衡說，“那從現在開始，文明火種委員會進入戰時狀態。所有資源，優先用於方舟工程和文明備份計劃。同時，開始秘密籌備深空遠征軍的組建工作。這件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會引起恐慌。”
“明白！”
五、基因記憶·上古傳承
就在文明火種委員會召開緊急會議的當天晚上，張衡獨自一人待在實驗室裡，繼續研究星圖。
夜深了，實驗室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張衡坐在星圖前，眼睛盯著那密密麻麻的光點和線條，腦海裡不停地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突然，他看到了一樣東西。
星圖的最深處，有一個極其微弱的金色光點，比其他所有光點都小，都暗，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張衡之所以注意到它，是因為它在緩緩移動，速度很慢，但確實在動。
“這是什麼？”張衡自言自語。
他放大星圖，把金色光點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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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點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像，像是一個星係，又像是一個星雲。影像中，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流動，那些符文，和文明蠱種表麵的符文一模一樣。
張衡的心跳加速了。
他立刻調用深藍皇族的技術資料，對比分析金色光點的特征。
分析結果讓他震驚了。
那個金色光點，不是星球，不是星係，不是星雲——而是一座人工建造的星際要塞。
要塞的直徑約一千公裡，和蟲族母巢一樣大。但它的結構，比蟲族母巢複雜一萬倍。它由深藍色的合金構成，表麵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陣列，每一個符文陣列，都相當於一個神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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