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恆主沒有先看烏木送來的資源清單。
他麵前展開的，是黑暗之劍時空近期不斷變化的駐軍區域。
外圍大片已經失去聯繫的位置，屬於毀滅神國取得的戰果。更深處那些逐漸增多的明黃色光點，則來自噬源軍團。
剛剛收到的訊息中，又多了一處烏木主動開放的星域。
那裡的本土力量還在，卻已經允許裂界帝君直接介入接引與供能。
萬象恆主看著那片位置，神情愈發沉重。
烏木引進來的那些傢夥，已經開始向他索要真正的地盤了。
「他答應了？」萬象恆主問道。
聯絡另一側，萬法雷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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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還在進攻，機械神皇也已經過去。烏木現在需要的幫手，可比之前更多。」
萬法雷皇麵前，也有一份同樣豐厚的資源清單。
其中幾種極少在多元宇宙中流通的規則材料，讓他的目光停留了不短的時間。
紙片人維度之主的身影，隨後出現在另一側。
三方的聯繫並未直接接入黑暗之劍戰場，但隨著新的訊息不斷傳來，他們也能看到烏木如今的窘迫。
「再這樣下去，他交出去的，就不止這一片星域。」紙片人維度之主說道。
萬象恆主沒有反駁。
烏木與他們共同建立萬象共同體，過去一些選擇讓他十分不滿，可對方終究還是共同體內的一位維度之主。
如今整個母時空都受到戰爭侵襲，繼續看著烏木一路敗退，也不符合萬象恆主的想法。
更何況，站在烏木身後的援手，還是噬源時空。
……
對於洛克與塞恩，萬象恆主自然談不上有多麼喜歡。
但這些年接觸下來，雙方之間已經發生了不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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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資源交易，到俘虜交換與相關條件的落實，有些事情進行得並不愉快，最後卻還是能夠得到一個結果。
至少機械神皇送到他麵前的東西，與雙方事先談好的內容，並沒有太大出入。
這一次的烏木則不同。
噬源軍團最初過來時，明麵上同樣隻是提供援助。可隨著帝君抵達，通道擴建，現在竟已經開始直接要求長期駐留的本土星域。
萬象恆主曾親自參與過針對噬源時空的戰爭。
那些被抽乾本源的星空，會是什麼模樣，他很清楚。
相比於毀滅神國，他如今對噬源時空的牴觸，反倒要更深一些。
「我要過去。」萬象恆主終於說道。
萬法雷皇抬起頭，紙片人維度之主也隨之看向他。
「烏木不能再這麼退下去，也不能隻靠噬源時空替他守住剩下的地方。」
萬象恆主說話時，已經將另一份前沿記錄展開。
那是機械之神進入後，附近規則動盪傳回的部分影像。
灰色火焰與明黃色光輝相互碰撞，記錄很快便在餘勢中斷去。看不清後續戰果，也足以判斷雙方的交鋒已經開始。
洛克與塞恩都在那裡，烏木僅靠眼前這些力量，顯然很難讓戰爭停在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萬象恆主並沒有指望發去一段聯絡，便讓對方主動退出。
他需要親自到場。
「你準備答應烏木的條件？」萬法雷皇問道。
「我的軍團所需供給，由他負責。」萬象恆主答道，「其它那些東西，我沒有太大興趣。」
萬法雷皇沒有跟著推開麵前的清單。
過了一會兒，他反而伸手，將其中幾項材料單獨挑了出來。
「既然你準備去，我也可以過去看看。」
……
紙片人維度之主隨後給出了相近的答覆。
他們與萬象恆主，已經有了足夠長時間的合作。對於這位掌握平衡規則的維度之主，二者還是比較信任的。
但烏木需要支付的代價，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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