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張望。此時,工會裡隻有寥寥幾人在值守,其他人都紛紛跑去廣場幫忙了。
賈東旭檢查完身體,就是一些皮外傷,醫生簡單的給他擦了酒精消炎,就讓他走了。他剛剛從醫務室出來,他也聽到了剛才的廣播。當他路過廣場時,看到那群被清退的人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慶幸。他暗自想道:“還好我是正式工,否則我也會像他們一樣,被無情地清退。這些人都還很年輕,有些可能才剛來不久,就要麵臨這樣的遭遇,實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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