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孩子我確實想要，畢竟柱子走了，我也實在舍不得離開這個四合院。可問題是，我現在沒工作，柱子也沒給我留下多少存款，我和孩子以後可咋辦啊！”張素娟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擦著眼淚，那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心疼。
“那你以後打算改嫁嗎？要是改嫁的話，這孩子要不要也就無所謂了吧！”李鋒一臉冷漠地說道。
“我不知道！”張素娟的回答很乾脆，似乎並沒有經過太多思考。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還跟我談什麼呢？”李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然後看了一眼雨水，隻見雨水正眼巴巴地望著他，那眼神裡充滿了期盼。李鋒心裡很清楚，雨水是想讓他把張素娟肚子裡的孩子留下來。於是，他給了雨水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先別著急，雨水見狀，便乖巧地低下了頭。
“我們的意思是，如果素娟把孩子生下來，您這邊能不能幫著做點啥呢？”張父在一旁插話道，語氣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嫂子肚子都這麼大了，我能幫啥忙啊？”李鋒露出一絲調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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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素娟滿臉羞紅，嗔怪地啐了一口，其他人見狀，也都有些難為情地看向李鋒，似乎覺得他的話有些不妥，但又一時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張父略作思索後，開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安排素娟去軋鋼廠頂替雨柱的崗位呢？還有就是，雨柱他也沒有自己的房子啊。我們都曉得這些房子都是雨水的，可如今雨柱不在了，孩子眼看就要出生，總不能一直借住在雨水的房子裡吧！”
李鋒聽後，麵露難色，他沉吟片刻後回答道：“關於頂崗這件事，恐怕不太好辦啊。畢竟傻柱既不是工傷，也不是在廠裡出的事。而且現在軋鋼廠正在大量精簡人員，這個情況嫂子您應該也是了解的。所以廠領導那邊不一定會買賬啊。不過呢，關於房子的問題，等孩子生下來後，這三間正屋就直接給孩子吧，房契上也必須寫孩子的名字。”。
“你可是科長啊！怎麼就不能幫著說說話，讓素娟去頂崗呢？還有這房子，為啥要寫孩子的名字啊？寫素娟的名字不是更簡單嘛！”張父有些惱怒地說道。他實在想不通，這個李鋒怎麼如此難纏，仿佛能洞悉他內心的想法一般。
麵對張父的質問，李鋒顯得很淡定，他緩緩說道：“這樣吧，崗位的事情，我會幫嫂子辦妥的。等她生完孩子後，就讓她去軋鋼廠頂崗，去廚房工作。不過，這房子的名字，必須是孩子的，這一點沒得商量！何家的房子，必須是何家人的，這個我會跟街道辦的人講清楚，在房契上留下明確的備注。”
張素娟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她忍不住插嘴道：“小李，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李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掐滅手中的煙頭，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嫂子，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俗話說得好，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現場的人都沉默不語，仿佛被一股沉重的氛圍籠罩著。每個人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卻沒有人能確切地說出未來會如何發展。尤其是當想到張素娟如果真的拿到房子，然後改嫁並生下其他孩子，那麼她現在腹中的胎兒又該如何定位呢？這個問題讓雨水之前從未想過，而此刻李鋒幾乎已經把話挑明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就連張素娟自己也不禁感到茫然失措。
“在這個時代，一個人要獨自撫養一個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嫂子，你可得深思熟慮啊。”李鋒端起一杯熱茶，輕抿一口後說道。
他的話語雖然平淡，卻像一把重錘敲在了張素娟的心上。她不禁眉頭緊蹙，顯然對這個現實感到憂慮。
這時，李鋒的目光轉向了張素琴，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素琴有些緊張地回答道：“我叫張素琴，和雨水以前是同學。”
“哦，原來如此。那你的學習成績怎麼樣呢？和雨水相比，你們倆誰更厲害些？”李鋒繼續追問。
張素琴的臉色微微一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絞著衣角，低聲說道：“我已經不上學了。”
李鋒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他隨口又問：“那你現在在哪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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