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個中年僧人。
黑色僧袍暗沉無光，邊緣繡著細密的暗金色符文。
紋路隱在黑袍褶皺間，透著一股詭秘肅穆的陰氣。
站在左側的僧人瘦高挺拔，身形枯瘦修長，骨架分明，脊背挺得筆直，如同孤崖古鬆。
光頭鋥亮，頭頂幾枚陳舊戒疤凹陷深沉。
臉型狹長瘦削，顴骨微聳，麵皮偏蒼白，不見血色。
一雙眼眸狹長陰沉，眼瞳暗沉如墨，眼神冷冽幽邃，微微垂著眼簾，帶著幾分陰鷙深沉、城府極重的味道。
他身上的黑色僧袍略顯寬鬆，空蕩蕩罩在枯瘦身軀上，隨風微微晃動。
周身氣息陰冷內斂，不張揚、不狂暴，卻像蟄伏的毒蛇。
右側那個僧人矮胖敦實，身材粗壯矮壯，肩寬體厚，腰身渾圓。
同樣是光頭，但戒疤粗大醒目。
臉型方圓肥碩，下頜寬厚，麵皮黝黑粗糙，神色凶悍冷硬。
雙目又圓又大，眼神淩厲霸道，眸光灼灼逼人，帶著蠻橫暴戾的戾氣，一眼望去便透著盛氣淩人的強勢與凶煞。
他的黑色僧袍被壯碩的身形撐得緊繃，肌肉輪廓隱隱透出。
周身氣息外放濃烈，滾滾沉沉，粗獷霸道。
兩個僧人一瘦高陰沉，一矮胖凶悍。
一個內斂詭譎、城府深沉，一個外放暴戾、霸道強橫。
同樣穿著黑色僧袍，一靜一動，一陰一霸，並肩而立。
神色淡漠無波，麵無表情，不悲不喜，但渾身透著凜冽殺機與詭異禪威。
麵對那兩個黑色僧人的威壓，杜長風臉色煞白，雙腳顫抖。
雖然有莫凡在暗中托底保護，杜長風不怕黑衣僧人，但僧人的威壓還是讓他難以承受。
他的修為隻是仙尊中期，在黑衣僧人眼中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兩……兩位高僧前輩，來我天劍山有何貴乾？”
杜長風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他不是心裡害怕，隻是身體上的反應。
在恐怖的威壓麵前，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控製不住。
“杜長風，把莫凡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至於天劍山的其他人，就沒有這個待遇了。”瘦高僧人說道。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杜長風，像是在看地上的一隻螞蟻。
杜長風心中一緊。
果然是衝著莫凡來的！
如果莫凡沒回仙界，天劍山將麵臨滅頂之災。
黑衣僧人是要把整個天劍山屠滅。
強自鎮定下來，杜長風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幾十年前莫凡就離開天劍山，不知所蹤。我沒有他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是嗎？你連說謊都不會。你作為他曾經的師尊，跟他關係很好，肯定知道他去了哪裡，是渡劫去上位麵，還是躲起來，你自己心知肚明。”
杜長風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直接問道：“你們找莫凡做什麼？”
杜長風知道，莫凡要他出麵，肯定是想讓他先來探一探黑衣僧人的底，弄清楚他們來到天劍山的目的是什麼。
“你沒資格問這個問題，你隻需要把莫凡交出來，或者說他在哪裡。我可以搜你的魂，不過，我對一個螻蟻還犯不著用這個手段。”
杜長風乾癟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瘦高僧人太居高臨下了，連搜魂都覺得麻煩，就像感覺會臟了他的手。
因為如果搜魂的話，黑衣僧人的手必須按在杜長風的頭頂上。
“好吧，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莫凡在哪裡。”
聽到杜長風這句話，瘦高僧人嘴角微翹。
那是一個把所有都掌控在手裡的得意笑容。
他的笑容剛出現，就看到杜長風身邊忽然出現兩道身影。
一個青袍青年，還有一個灰袍老者。
青袍青年站在杜長風身邊，灰袍老者則落後一個身位。
兩個黑衣僧人來到仙界後，曾經對十幾個修煉者進行過搜魂，收集仙界的消息。
他們知道天音寺被誰覆滅。
就是那個青袍青年，名字叫莫凡。
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看清莫凡和宮夜羽後的模樣，再感知一下他們的氣息，兩個黑衣僧人瞬間臉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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