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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趙雲的百鳥朝鳳槍如梨花飛舞,槍影彌漫,變幻莫測,正是那套名震天下的“百鳥朝鳳槍”,曹軍士卒往往還未近身,便被刁鑽詭異的槍尖刺穿要害。
而陸瑁的梅花槍,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他將霸王槍法的精髓融入其中,大開大合,力沉千鈞,每一槍都帶著風雷之勢,挨著就死,擦著就傷,無人可擋其鋒!
兩人一巧一力,一靈動一霸道,配合得天衣無縫。趙雲負責穿插撕裂,陸瑁則負責衝撞破陣。在曹軍陣中,竟已殺了個五進五出,腳下伏屍遍地,血流成河。
高崗上,曹操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此二人,勇冠三軍,武藝已臻化境……若能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他心中的愛才之意,已經達到了頂峰。眼前的損失與這兩員絕世虎將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他不能再等了,他怕再打下去,這兩塊璞玉會不小心被自己的亂軍給毀了。
“張合!曹仁!張遼!許褚!”
曹操猛然轉身,厲聲點將。
“末將在!”四員曹營頂級大將齊齊出列。
曹操的目光從他們四人臉上一一掃過,聲音冷冽如冰:“你們四人,立刻下去!合力圍攻,務必給孤……生擒此二人!”
“末將遵命!”
四員大將齊聲應諾,聲震四野。他們眼中再無輕視,隻有凝重與昂揚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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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各自提了兵器,翻身上馬,化作四道洪流,從高崗上直衝而下,目標直指那在萬軍從中縱橫睥睨的一白一黑兩個身影!
四蹄翻騰,戰馬如龍,卷起漫天煙塵,直撲曹軍陣心!
趙雲一馬當先,銀槍前指,其勢一往無前。
“哪裡走!”
張合、許褚幾乎同時怒喝出聲,策馬從左右兩個方向悍然迎上,一杆長槍如毒蛇出洞,一柄大刀似猛虎下山,瞬間便將趙雲的去路死死封鎖。
另一側,張遼、曹仁的兵器也已和陸瑁的梅花槍絞殺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周遭的曹軍士卒早已有了默契,呼啦啦向兩邊潮水般退開,既是為自家主將騰出戰場,更是出於對這等神仙打架的敬畏。無數人伸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隻等著看自家四位成名已久的將軍,如何將這兩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敵將生擒活捉。
“鐺!鏘!”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幾乎要撕裂人的耳膜,火星在三人兵器碰撞的瞬間如煙花般四濺。
趙雲手中亮銀槍使得密不透風,以一敵二,竟絲毫不落下風。那槍時而靈動如遊龍,角度刁鑽,直刺張合招式中的空隙;時而又勢大力沉,正麵硬撼許褚的開山大刀,竟是寸步不讓!
張合心中暗凜,他自認槍法精妙,放眼天下鮮有敵手,可趙雲的槍法卻仿佛沒有定式,快慢剛柔,隨心所欲,竟比自己還要靈動狠辣幾分!
而許褚更是憋了一肚子火。他素以神力自傲,尋常將領與他兵器一碰,非死即殘。可方才與趙雲硬拚一記,那杆看似輕靈的銀槍上傳來的力道,竟如山洪暴發,震得他雙臂發麻,氣血翻湧!“這白袍小子,莫非是鐵打的骨頭!”他心中暗罵,手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兩人配合多年,攻勢如潮,連綿不絕。他們自信,此等聯手夾擊,縱是當年溫侯呂布在此,也得暫避鋒芒。然而趙雲身處狂風暴雨的中心,槍影重重,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格擋、反擊,身形在馬背上飄忽不定,應對自如,那張英俊的臉上,甚至看不到一絲波瀾。
轉眼五十回合過去,張合的額頭已微微見了汗。他隻覺得趙雲的槍越來越快,越來越沉,那槍路也愈發天馬行空,難以預測。有好幾次,槍尖幾乎是擦著他的麵門掠過,驚得他一身冷汗。他引以為傲的精妙槍法,在對方麵前,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完全被壓製住了節奏。
許褚更是焦躁,他怒吼連連,將虎頭大刀掄得如同車輪一般,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然而趙雲總能不閃不避,銀槍一抖,以巧破力,精準地磕在刀背側麵,借力一帶,便將他凶猛的攻勢化於無形。
“呔!”許褚怒火攻心,大刀掄圓了,用儘平生力氣,當頭猛力劈下!
趙雲眼神一凝,不退反進,銀槍順勢前送,槍尖快如電閃,竟搶在大刀落下之前,掠過許褚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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