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警車呼嘯而至,刺耳的警笛聲如同尖銳的警報,劃破了曼哈頓上空原本的寧靜。身穿黑色防彈衣,頭戴防暴頭盔的SWAT隊員們手持MP5衝鋒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迅速湧入聯合國總部大樓周圍的街區,構建起第二道防線。他們動作迅速,訓練有素,一麵將那些受傷的警察和驚慌失措的民眾護送至安全地帶,一麵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防止暴徒的進一步襲擊。
暴徒們來勢洶洶,人數眾多,他們已經占據了聯合國大樓外圍數個街區,將整座大樓團團包圍。儘管他們最初試圖直接衝擊聯合國大樓的計劃被拚死抵抗的安保人員們暫時阻止,但聯合國總部大樓依然處於暴徒的包圍之中,形勢岌岌可危。由於通往聯合國總部大樓的道路已經被暴徒封鎖,警方的地麵部隊無法及時抵達支援,隻能依靠空中力量進行支援。一架架警用直升機在聯合國總部大樓上空盤旋,十幾名全副武裝的SWAT隊員快速索降至廣場,他們攜帶著防彈盾牌和重型武器,加入到這場混亂的戰鬥中,協助安保人員們構築起簡易的防禦工事,準備迎接暴徒們即將到來的新一輪進攻。
紐約市警察局長在幾名SWAT隊員的簇擁下,麵色凝重地在一處臨時指揮部裡觀察著現場的情況。他一邊聽著警官彙報著最新的傷亡情況,一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眼前這片混亂的街區,眉頭緊鎖,一言不發。聯合國總部大樓前的街道上,槍聲、慘叫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響樂。濃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煙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人幾乎窒息。
“報告局長,直升機傳來的偵查報告,暴徒人數估計有幾萬人,他們裝備了大量的燃燒瓶、鐵棍、甚至還有從我們受傷警員那搶來的槍支,我們的人傷亡慘重……”一名警探級別的乾員語氣沉重地彙報道,
“是誰下令開槍的!”警察局長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來,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為什麼不使用非致命武器?為什麼!”
“記者和媒體都在看著我們!你們的所作所為全世界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根本不叫鎮壓,是赤裸裸的大屠殺!”警察局長怒火衝衝,對著麵前的幾位高級警官咆哮道,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們的臉上。
站在他麵前的有兩位督察和六七位警官,他們原本就因為人手不足、傷亡慘重而感到憋屈,此刻更是被局長的這番指責激怒了。其中一位負責現場指揮的警官忍不住反駁道:“局長先生,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們的人正在遭受攻擊,十幾位警員身受重傷,我親眼目睹了一位同伴被燃燒瓶活活燒死!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僚死在那些暴徒手下嗎?”
“他們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示威者,他們甚至不算是暴徒!”另一名警官也忍不住開口附和道,“他們就是一群狂熱的邪教瘋子,我聽到過他們喊的口號,他們根本不聽任何勸告,我們如果不采取強硬措施,死的就會是我們!”
“住口!”警察局長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們難道忘了自己當初宣誓的時候說過的話了嗎!你們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維護正義,而不是濫用暴力,草菅人命!你們明明可以使用橡膠彈和催淚瓦斯進行鎮壓,而不是直接朝著人群掃射!”局長見下屬居然敢頂撞自己,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一樣,惡狠狠地說道。
“局長先生!你少在那裡說那些好聽的陳詞濫調,是不是真的在保護人民、維護正義,難道我們不知道嗎?”現場的一位督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來,將手中的文件夾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你們這些大人物隻會坐在舒適的辦公室裡,對著鏡頭高談闊論,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一線警員麵臨著什麼樣的危險!他們人數幾乎是我們的上百倍!難道你真的認為催淚彈和高壓水槍能夠鎮壓得了這群瘋子嗎?!”
說罷,那位督察突然間變得異常冷靜,他扯了扯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衣領,一把扯掉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撂下了一句狠話:“別說我沒提醒你,我手底下的弟兄可不會在乎你的那些說辭,接下來的鎮壓行動,但凡遇到反抗者,格殺勿論!”
說罷,那位督察轉身離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臨時指揮部,還有好幾位警官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也毫不猶豫地跟隨著他走了出去。他們全然沒有把眼前這位位高權重、有著深厚實力和背景的紐約警局局長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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