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姆納距離維斯塔鎮隻有幾公裡,米洛什一腳油門下去,不過幾分鐘就抵達了這個僅有幾千居民的小鎮。小鎮以旅遊業和觀光業聞名,從莫克拉戈拉到維斯塔的鐵路沿線風景秀麗,而鎮上的老式火車站更是能讓遊客們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五十年前的舊時光。
然而,自從塔拉國家公園發生那起震驚世界的事件後,小鎮的寧靜氛圍就被打破了。儘管塞爾維亞正處於國家緊急狀態,但依舊有不少冒險者和好奇者,無視封鎖線,湧入這個寧靜的小鎮,他們一方麵想親眼目睹外星人的存在,另一方麵也是希望能借此機會領略塞爾維亞鄉村的獨特風光。
米洛什此行的目的地是位於老火車站對麵的一間木質老教堂,傳聞這座教堂已擁有上百年的曆史。他將警車停在教堂外的空地上,快步走到教堂門前,用力地敲響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咚,咚,咚......”敲擊聲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教堂周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偶爾有幾聲鳥鳴傳來,卻更增添了幾分靜謐。米洛什焦急地等待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終於,木門發出一聲沉重的“吱呀”聲,緩緩地打開了。門後站著一位慈祥的老神父,他身形消瘦,眼神中帶著幾分疲憊和焦慮,看到米洛什後,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您來了,警察先生,請進吧。”
老神父身形消瘦,神色疲憊,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慮。走進教堂,一股淡淡的焚香味撲鼻而來,古老的木質結構和彩色玻璃窗營造出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教堂內一塵不染,講壇上的燭台換上了新的蠟燭,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也許是因為今天不是禮拜日,老神父並沒有穿戴儀式所需的服飾,他特意在教堂一角擺好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似乎早就在等待米洛什的到來。
“請坐吧,警察先生。”老神父說著,將一套精致的茶具擺放在桌上,“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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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您的熱情招待,神父,我們可以開始談談案子的事了嗎?”米洛什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他急於了解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然可以,警察先生。”老神父歎了口氣,緩緩地喝了一口茶,試圖平複一下自己不安的情緒,然後才開始講述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詳細地描述了那對年輕情侶的樣貌、穿著,以及他們來到教堂的時間。然後是他在教堂後院聽到的那聲尖叫、回到教堂後發現兩人失蹤的經過,事無巨細,仿佛要把所有細節都刻在米洛什的腦海中。
米洛什一邊認真聆聽,一邊在本子上快速地記錄著,還不時地詢問一些細節,力求將整個事件還原得更加清晰完整。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警察先生,請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兩個年輕人啊。”老神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渾濁的雙眼泛起淚光,“我在這所教堂裡侍奉主幾十年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兩個年輕人,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叫我怎麼向他們的家人交代,怎麼向主交代啊......”
看到老神父如此悲痛自責,米洛什不禁想起了斯特凡先生家的老仆人德拉甘,這兩位老人都有著各自的牽絆,而自己作為一名警察,職責就是查明真相,給這些人一個交代。想到這裡,米洛什心中湧起一股使命感,他安慰老神父道:“您放心,神父,我們一定會儘全力調查此案,找到那對年輕人的下落。”
“謝謝您,警察先生,拜托了......”老神父感激地握住米洛什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首先,我想先看看您說的那個奇怪的痕跡在哪?”米洛什注意到了自己在斯特凡市長家發現的線索與老神父供詞裡的相同點——兩個現場都存在一個難以解釋的“痕跡”。
“就在大門那,靠中間的地方。”老神父指向教堂那扇大門,神情凝重。
米洛什快步走到大門前,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迷你手電筒,仔細地照射著椅背。很快,一道細長的劃痕映入眼簾。這道劃痕並不深,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被忽略,但它的形狀卻讓米洛什心頭一震——這與他在斯特凡市長家外牆上發現的痕跡如出一轍,都像是某種尖銳的利器留下的,但又與他所知的任何一種工具的痕跡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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