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哈依姆的講述,回憶的畫麵情景從總統府寬敞而溫暖的餐桌上,再度變換至寒冷而充滿硝煙的歐亞聯邦西部邊境——烏克蘭帕西卡山村附近。
隻見公路一旁的密林中,陡然殺出了一群身著棕綠色迷彩服的武裝分子。他們手持突擊步槍,臉上塗著油彩,眼神凶狠,動作迅猛地衝向公路,其人數約莫一個班組,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而在密林旁的河道對岸,一輛披掛著各種偽裝布以及樹枝的BMP-2步兵戰車,此刻悍然出現在視野之中,它那老舊卻充滿殺氣的30毫米機關炮,其黑洞洞的炮口,正毫不留情地朝著公路上的車輛,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傾瀉著憤怒的炮火!
“砰砰砰——!”
粗獷而沉重的機關炮聲,仿佛死神的鼓點,在山穀中回蕩。路上最前排的一輛老舊麵包車,在彈雨中被當場擊穿,金屬碎片與玻璃四濺,車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黑色的濃煙衝天而起。裡麵的乘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立刻被大火所覆蓋,其生死不明,現場的慘烈令人心驚。
後續的車輛見狀,發出了刺耳的刹車聲,趕忙踩下刹車,整條道路瞬間亂作一團,許多車輛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混亂的屏障。
哈依姆乘坐的客車司機,似乎見過這般陣仗,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警惕與無奈。他非常識趣地將車停下,熄滅引擎,壓低自己的身子,儘量不讓頭部暴露在車窗上,以規避可能到來的流彈。
車內的其他乘客們,此刻表現得非常害怕,尖叫聲與哭泣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那份絕望與恐懼,彌漫在狹小的車廂內。
“嘿!聽我說!所有人都把頭低下,別亂來!不要試圖反抗!隻要不反抗,他們是不會輕易殺人的!我們隻是他們的目標,而不是他們的敵人!”
客車司機用嘶啞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故作鎮定地安撫著車上的乘客,試圖維持住最後的秩序。他心裡飛速盤算著,那群武裝分子,那些如同野獸般的強盜們,要多久才能衝到馬路旁,控製住局麵。
算上他們這一輛,後續還有許多輛載滿乘客的大巴車,那份巨大的財富,想必這群暴徒,一定是衝著打劫錢財而來的,那份貪婪,比任何意識形態都更加真實。
哈依姆雖然心裡也非常緊張,腎上腺素的飆升,讓他感到心跳加速。他畢竟是遊曆四方,見多識廣的情報販子,那份在灰色地帶磨礪出的冷靜與應變能力,讓他自然不像那些普通的平民一般手足無措,陷入徹底的恐慌。
托自己人脈的福,哈依姆在過了匈牙利關口之後,以高價在當地黑市搞到了一把貼身防衛用的GSh-18手槍,此刻正藏在他的腰間。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私藏槍械的秘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襲擊他們的武裝分子,好似餓狼撲食一般,很快便衝上了公路。路上的所有車輛,皆被他們所包圍,形成了密不透風的控製圈。這些端著Ak12突擊步槍、身著舊式迷彩服的暴徒們,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操著濃厚的烏克蘭語和有些蹩腳的英語,聲嘶力竭地喊話,命令裡麵的乘客全部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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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乘客們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解,但在司機的眼神提示下,他們隻好認命一般,帶著絕望與無奈,乖乖地從車上下來,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哈依姆等人高舉雙手,慢慢地從車上下來。暴徒們顯然沒有耐心,他們不耐煩地將乘客們粗暴地拽下,用武器指著他們,粗暴地命令他們動作快些。被迫趕下車後,暴徒們用槍指著他們,示意他們交出身上所有的錢財,他們眼中燃燒著貪婪。
這群暴徒明確表示,隻要是值錢的東西,無論是現金、珠寶、還是電子產品,都必須統統上交,不容抗拒。同時,他們還砸開了客車的行李艙,其舉動之蠻橫,讓許多乘客發出驚呼。他們將乘客們的行李全部拖了出來,如翻垃圾般粗暴地翻箱倒櫃地尋找貴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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