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英雄OR惡魔？

激昂到落寞，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

孫老的表情也在話語中有了變化。

茫然的眼神中，滿是回憶之色。臉上的平靜被激動所取代。

那是一個火紅的年代，那是一個英雄輩出卻從不抱怨的年代。自己當初的初心怎麼就在時間老人的注視下，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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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聲歎息聲響起。

“唉。。。是啊，怎麼就變了呢。。。。”

孫老的臉上浮現出了愧疚、悔過、後悔、悲涼等多重神色，直到最後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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