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吳蚍蜉隻來及扯開了十來名蒙頭人身後的炸彈,將其拋向了空中,同時將這十幾個人拋出了百米開外,但是剩下的人,他已經救不下來了……
轟隆巨響,吳蚍蜉和剩下二十幾個蒙頭人,外加站最近的上百名士兵,騎士,神職人員全部籠罩在了爆炸火光裡,劇烈的爆炸甚至騰起了一朵蘑菇雲來。
周圍人歡呼,但是有少部分人眼睛眯了起來,因為吳蚍蜉最後的動作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那種寧可自己陷入在爆炸核心裡被炸死,也要拯救十幾個贖罪者的舉動,完全不像是地獄的魔鬼,或者是異端的邪教徒……
歡呼四起,但是隨著火光湮滅,歡呼戛然而止,因為吳蚍蜉隻是身上衣服破爛的站在了火光裡,他身上有細微傷痕,每一條傷痕都在流血,但是流出來的卻不是鮮紅色的血液,而是純紫色的血液。
周圍大恐,大驚,而剛剛那神父卻仿佛找到了證據一樣興奮的狂吼狂笑道:“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他留下來的是魔鬼血液,不是人類,他不是人……”
忽然間,他的聲音被一隻手給掐住,吳蚍蜉已經站在他麵前單手舉起了他。
“我可以理解在絕望時的自我犧牲,我也可以理解在強弱懸殊時的某些極端與絕望舉動,但是我沒法理解的是,當你的人類同伴死亡時,你居然表現如此興奮。”吳蚍蜉平靜的問道。
他的手掌微微鬆開,這神父居然硬氣十足的唾了他一口,接著狂吼道:“那些玩意?不,他們才不是人,他們是背棄神靈的罪人,他們隻是活著的肉體,用其最後的價值為神靈貢獻,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意義,而你……”
“啪!”
吳蚍蜉手上用力,直接將這神父腦袋捏爆,接著他也不管周圍狂吼狂叫,對他遠程攻擊,或者是持著武器衝上來,他隻是說道:“稍等片刻,我確認一些事情再來和你們計較。”
說完,吳蚍蜉也沒有主動攻擊任何人,而是腳下一踏,已在百米開外,將一個蒙頭人給提了起來,同時伸手對著包裹他腦袋的貼頭盔輕輕一撕,就看到在這貼頭盔後麵是一個年輕男子,非常年輕,估計隻有十三十四歲,但是他的腦袋,臉,五官已經被嚴重燒傷燙傷,這個鐵頭盔是燒紅時就直接罩到他臉上的。
“你為何成為他們口中的贖罪者?你做了什麼?”
這名少年已經屎尿都被嚇了出來,特別是鐵頭盔被撕下,被風一吹,他整個腦袋都是劇痛,隻是吳蚍蜉問話時,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威壓讓他不由自主的回答了實話:“……我爸爸,媽媽,哥哥,妹妹都被餓死了,隻剩下我一個人,雖然我努力耕種,但是交不齊五個人的聖戰稅,我有罪,我有大罪過,我願贖罪,不要把我帶入地獄,不要把我帶入地獄……”
吳蚍蜉默然,輕輕放下少年。
然後,他扭動了一下胳膊和後背,接著才說道:“現在,我要出手了,時間差不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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