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中學生學科競賽頒獎典禮在京都大學百年講堂舉行，鎂光燈如星河傾瀉。
十四歲的誅興業與左興安並肩站在領獎台最高處，胸前的金牌撞擊出清越的聲響。
直播鏡頭特寫定格在兩人年輕卻沉穩的麵容上，台下教育部領導低聲詢問身旁秘書：“這就是皎蘭集團的第四代？當真一門雙傑。”
誅興業剛結束國際數學奧林匹克集訓隊的封閉訓練，製服肩章上還沾著未拂去的粉筆灰。
他接過話筒時，台下忽然響起驚呼——舞台全息屏竟同步演算出他即興構想的非歐幾何模型，黎曼的曲麵在空氣中舒展成孔雀開屏的形態。
“這是給大賽的助興禮物。”
少年的指尖輕點虛擬界麵，幾何體瞬間分解為質數漩渦，“用拓撲流形證明費馬大定理的另一種思路。”
評委席上的中科院院士猛地起身，老花鏡滑到鼻梁中央。
“你改寫了懷爾斯的證明框架？”
“隻是補完勒貝格積分的漏洞。”
誅興業語氣平淡如討論早餐品類，轉身時競賽徽章勾住話筒線，暴露了屬於少年的笨拙。
直播彈幕頓時爆發出母性光輝。
“天才崽崽連拽都可愛！”
“他解題時眼睛在發光，像碎鑽石掉進黑咖啡！”
更瘋狂的場麵發生在實驗操作賽區。
左興安的微型反應堆模型突然過載報警，日本的代表隊選手下意識後退半步。
卻見他不急不緩的地拔下兩根導線，用組委會發的薄荷糖鋁箔紙纏繞短路點。
“贗電容緩衝的效應。”
他對著瞠目結舌的裁判組攤開手掌，糖紙在掌心烙出焦痕，“《應用物理快報》上個月刊發的技術，建議各位更新知識庫。”
計時器歸零的刹那，反應堆輸出的功率穩穩停在安全閾值，大屏幕打出滿分時，觀眾席某能源公司總裁捏碎了礦泉水瓶。
慶典晚宴設在釣魚台國賓館，誅興業被劍橋三一學院代表圍住，對方用《九章算術》竹簡拓本作餌。
“我們願為誅同學重建牛頓的蘋果園。”
少年用銀叉分割慕斯蛋糕，奶油斷層恰好呈現傅裡葉級數。
“我更想幫太爺爺的芯片廠算散熱方程。”
他舀起綴著覆盆子的蛋糕角，“何況這裡的甜點比英國土豆好吃多了。”
滿場哄笑中，左興安正用三種語言交替應對美日德的招生團。
麻省理工教授指著手機上的反應堆視頻。
“你從哪學會糖紙應急法？”
“汶川地震時皎蘭救援隊教的知識。”
他望向窗外長安街的車流，“技術該像空氣，平時無形，危時救命。”
這句話被《人民日報》記者捕捉，次日登上了頭版配圖：少年科學家的身側，五星的紅旗與皎蘭集團徽標在夜空中交織成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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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帶來的暗湧在頒獎禮後第三天爆發。
某學術論壇突然出現匿名的帖子，指控誅興業的競賽論文涉嫌代筆，證據是文中某條引述來自斯坦福未公開的檔案。
誅皎在書房看到消息時，誅興業正給家族養的綠毛鸚鵡講解馮·諾依曼架構，鳥喙有節奏地啄擊平板電腦，恰似敲打二進製代碼。
“要處理嗎？” 誅華皺眉調出危機公關預案。
老人擺手熄滅屏幕，將曾孫喚到檀木的書案前。
“怕嗎？”
“太爺爺教過，真金不怕火煉。” 少年的抽出草稿紙，半小時後，涉嫌抄襲的公式被重構為更優美的群論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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