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
“備車。”
他緩緩起身,手杖點在某個坐標上——那是皎蘭集團最早的老廠房,如今已被改造成廉政教育基地。
淩晨的廉政教育基地萬籟俱寂。
誅皎獨立於1958年使用的第一台機床前,指尖拂過銘牌上斑駁的“勞動光榮”字樣。機床側麵那道深痕,與書房書案上的刀痕出自同一場衝突。
“既然念舊,何必背叛。”
他對著空蕩的廠房輕語,聲音在穹頂下激起回響。
晨曦再現時。
審計團隊已完成七成核心業務的核查。誅華將壓縮後的報告通過量子通道發送至誅皎的私人終端,數據流在傳輸過程中自動生成數百道加密鎖。
誅皎在百年桃樹下翻閱報告,花瓣飄落間,某個元老與境外勢力接觸的高清截圖赫然在目——背景裡的酒店裝飾瓶,倒映出對方袖口的特殊徽標。
“原來不止是貪墨。”
他輕輕掐碎花瓣,汁液染紅指尖,如血。
陳蘭蘭送來早餐時,特意帶了百家鎮的醃菜。樸實的土陶罐與精密的終端設備並列案頭,仿佛橫跨七十載光陰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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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合作社查賬,你也是這樣三天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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