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堅定與責任感:
“況且,眼下也並非兒女情長之時。無涯大哥突破妖帝在即,隻剩四個月時間了。
趁著這段時間相對平靜,我得先把答應給裂山前輩的九竅養神丹煉製出來。
此丹品階極高,煉製不易,需要靜心專注,容不得分心。”
聽到姚德龍是為了修煉和履行承諾,雪姒疏眼中的失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理解與心疼。
她用力點點頭,美眸中充滿了信任和支持:
“嗯!我明白!正事要緊!需要我為你準備什麼嗎?或者給你護法?”
看著善解人意的佳人,姚德龍心中暖意更甚,他笑著握緊了雪姒疏的手: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護法的事就麻煩你了。走,我們先回聖地丹房!”
琉璃薪火在玄黃造化鼎內躍動,九道色澤迥異的火舌如同活物般精準卷住九種頂級靈材。
赤陽魂果在紫焰中融化,蒸騰出令靈魂戰栗的純陽精華;
九陰凝魄草被幽藍冷火舔舐,絲絲陰魄寒霧纏繞不散;
星辰淚晶炸開一片微型銀河,在乳白火焰裡緩緩旋轉;
地脈龍髓則在土黃火流中沉浮,厚重如山的生機幾乎要撐爆丹鼎……
姚德龍十指翻飛成虛影,九焰萃神訣那艱澀印訣被行雲流水般打出。
每一次指印落下,九道火焰便隨之律動、交纏、分離,強行梳理著狂暴衝突的靈藥精華。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滑落,砸在滾燙的鼎身上“嗤”地化作青煙。
玄黃之氣自鼎身彌漫而出,古老符文明滅不定,死死鎮壓著爐內足以崩山裂海的能量漩渦。
丹房外,雪姒疏九尾無意識地輕輕搖曳,雪白絨毛在廊下月色中暈開柔光。
她美眸一瞬不瞬盯著緊閉的石門,纖纖玉指攥緊了衣角,
仿佛能穿透厚重阻隔,看到那個正與天地靈物角力的身影。
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憂色與驕傲,在眼底悄然流轉。
墨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側,蒼老的麵容同樣緊繃,八階巔峰神丹的成敗,關乎青丘未來百年的氣運。
與此同時,混沌莽族地深處,沉重的氣氛幾乎凝固。
大長老冥顥硬著頭皮,看向上首臉色陰沉如水的帝釋淵:
“帝魔主,此役未能竟功,雪無涯若破帝關,我族日後在妖域處境堪憂…之前的盟約,隻怕…”
帝釋淵眼皮未抬,冰冷的聲音砸落:“冥顥長老,此言差矣。”
他指尖緩緩敲擊著玄鐵扶手,發出沉悶的叩響,
“我天魔宗為踐約,隕落合體長老三人,重傷五人!契約血誓在上,貴族的承諾,莫非想吞回去?”
他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若懼天狐報複,本座可做主,在魔域劃出三千裡血煞荒原,供貴族棲身。”
冥顥心頭苦澀如吞黃連。
當初引狼入室,圖的是青丘膏腴之地,誰料天狐族手段更絕,竟借人族小輩之力,拉攏了真犼這頭硬骨頭!
如今族中兩位妖皇老祖因本源燃燒殆儘被迫沉睡,妖帝擎蒼老祖亦不能輕動,實是騎虎難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艱澀:“魔主息怒,契約…我族自然認!
此番損失慘重,冥煞、冥九兩位老祖已無力出手,但隻要魔宗動手,我族…必傾力相助!”
最後幾字擲地有聲,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
他知道,此刻若露怯,眼前這尊魔頭會毫不猶豫地先拿混沌莽祭旗。
帝釋淵眼底魔光一閃,轉瞬即逝,臉上冰霜稍融:“如此便好。”
他指尖戒指微光一閃,一個血玉小瓶憑空出現,瓶身繚繞著詭異的猩紅霞光,散發出令人神魂躁動的甜膩氣息。
“聽聞泰淵族長被那人族小輩毀了元神根基?此乃‘燃魂塑神丹’,
乃我天魔宗秘寶,可令其元神迅速複原,代價嘛…區區百年壽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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