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冒出來，想起伊蓮娜那副外國長相金發碧眼，腰細得一把能攥住，屁股卻翹得驚人，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再見怕是遙遙無期。他搖了搖頭，把煙叼在嘴上，伸手把陳雪茹散在臉上的頭發別到耳後：“我也舍不得。那丫頭身上有股子野勁兒，跟你們都不一樣。可惜了，她回去之後連個信兒都沒有，怕是難見了。”
陳雪茹緩了好一會兒，才攢夠力氣翻了個身，額頭貼在他汗濕的胸口，耳朵貼著他心口沉穩的心跳，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麵畫著圈，聲音有氣無力的：“你說啊……你帶我逛了這麼多間屋子，以後要是再折騰，有沒有人能跟我打配合？”她說到這兒，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我可扛不住你天天這麼造。”
劉國棟叼著煙，眼睛微眯思緒也不由得跟著陳雪茹的想法開始思考了起來，於海棠那丫頭他太清楚了膽子大得很，他提點曖昧的要求，那丫頭連紅臉都少，隻會紅著臉應下，放得開，也聽話。至於秦京茹，雖然也乖，可性子太扭捏，你讓她做什麼她都答應，可總帶著點被動的委屈，遠不如於海棠來得爽利。
他把心裡的盤算說出來，陳雪茹聽得來了興致，指尖停了畫圈的動靜，抬頭瞅他，眼尾還紅著，卻帶了點笑意：“哦，就是現在住我隔壁的小丫頭？上次我見她紮倆麻花辮，腰細得風一吹就倒，看見你過來臉立馬紅透了，敢情早就跟你有一腿了？”
“什麼有一腿，就是個懂事的孩子。”劉國棟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床邊的銅煙缸裡，“那丫頭比你放得開，你讓她做什麼她都敢應，不像你，嘴上嫌棄，身體倒誠實。”他說著，伸手掐了掐她的腰，惹得陳雪茹輕哼一聲，抬手拍了他一下，卻沒多少力氣，軟綿綿的像撓癢。
“我那是給你留麵子！”陳雪茹哼了一聲，又貼回他胸口，語氣裡帶了點躍躍欲試的意思，“不過……要是她真能來，倒也能幫我分擔分擔，省得我一個人折騰。回頭我找她接觸接觸，看看那丫頭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大膽。”
劉國棟笑了，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發頂，把煙按滅在煙缸裡。
至於陳雪茹的想法，劉國棟倒不至於拒絕，都是老夫老妻了，既然都住到了一個院子裡，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生，而且他也不想每一次都得換一間屋子折騰。
陳雪茹累極了，靠在他懷裡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呼吸勻勻地打在他胸口。劉國棟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想到晚上的時候把那丫頭叫過來，讓陳雪茹先接觸接觸，這院子裡的日子，怕是比現在還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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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陳雪茹露在外頭的肩膀蓋好，以免對方剛出了汗，受風著涼。再感冒了，倒是得不償失 。
冬日的夕陽把院牆染成橘紅色的時候，於海棠才哼著廣播站新學的《東方紅》蹦躂著進門。
剛進院子一眼就瞥見西廂房廊下站著的人劉國棟靠在門框上，旁邊挨著個穿水紅旗袍的女人，燙著卷發，塗著淡紅的嘴唇，正是之前她跟劉國棟去絲綢店見過的老板娘。於海棠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些什麼，趕緊喊了聲：“劉科長！您下班啦？”
劉國棟抬了抬下巴，煙在嘴角動了動：“回來了？見見，這是陳雪茹，絲綢店的老板，之前跟你見過的，他那邊房子也有點問題，往後就住你隔壁。”他又側過臉，拍了拍陳雪茹的手背：“雪茹，這是於海棠，廠廣播站的，現在就是你隔壁那間屋子的，你倆現在就是鄰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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