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
趙構在一群聰明人之間遊走著。
他也跟了潘鳳一段時間。
該學的也都已經學會了。
就算是一個蠢貨,這麼多年下來,怎麼也長腦子了。
況且,他也並不蠢笨,隻不過就是學東西稍微慢了一點兒而已。
可他現在已經學會了。
差不多也都已經學會了……
他已經察覺到了秦檜要做什麼,不過,他需要秦檜。
如果,沒有秦檜的話,那麼也就隻剩下他一人了。
他一個孤家寡人在朝廷之中失勢的話,就完全遠離朝廷,遠離這權力的中心了。
他心裡其實也都已經計劃好了,就算是他不當皇帝,也能夠掌控權力。
潘鳳為何要將這皇帝之位給弄成幾年一換啊?
不就是因為不當皇帝也能夠掌控權力?
皇帝輪流做,唯有權利永不變。
他其實也可以不當皇帝,就將權力給掌控在自己手裡。
當然,就算是作為皇帝也需要同盟。
沒有同盟的皇帝,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秦檜就是他的同盟。
他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秦檜所做的事兒,也大概明白這秦檜到底是想要乾什麼。
不過,他可以當做沒看見。
他眼中在略微一動,先思考再釋然,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點頭,說道:“還得是秦大人啊!”
“秦大人,你這腦子就是好用。”
“比我這腦子可好用太多了。”
秦檜道:“要是沒有皇上的話,那吾不顧哦就是一隻臭蟲罷了。”
“有了皇上支持,我才是我。”
兩人就這麼在無形之間就已經達成了協議。
他們相互之間都需要互相利用。
秦檜在摸著鼻子,說道:“皇上,有那麼一事兒,臣是不得不說啊!”
趙構道:“講。”
秦檜道:“這嶽飛……”
趙構一下抬手,道:“等會兒再說吧。”
嶽飛就是秦檜所提出的條件。
趙構需要思考一下,秦檜所能給他的東西,到底值不值那個價兒。
這要是不值那個價兒的話,他沒必要去和秦檜交換。
……
潘鳳正在城外治傷。
之前他是裝死,現在是在假裝自己在裝死。
他確實是傷得不輕。
這個時候還是需要去把安道全給請過來。
安道全的醫術確實是沒得說,潘鳳傷得很重,需要安道全。
安道全來給潘鳳處理傷口,看著傷口裡麵,說道:“將軍,你這傷……沒事兒!”
“嗯?”潘鳳側目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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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道全說道:“要換做是以前,還略微有那麼一點兒棘手,不過,對現在我的來說已經沒那麼難了。”
“這也還是要多虧宋終啊!”
“我發現這人的身體,實際上並沒有想象之中那麼弱。”
“裡麵的血管斷了,隻需要重新給縫上就好了。”
“這肝上壞了一塊兒,切掉那一塊壞掉的就好了。”
“當然,這是沒傷到心,要是傷到了心就不好治。”
“我曾經觀察過宋終,他的這個肝壞了一點,切掉之後沒過多久就重新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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