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呂名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了眼光禿禿還在掉灰的天花板,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漬,無奈的歎了口氣。
就在發呆回神的時候,呂名輕輕咦了一聲。
他感覺到自己的跟腦海裡的宮殿,似乎已經有了一種共生的緊密聯係,能將自己的意識跟宮殿進行相互交流,達到了一個同頻的感知。
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格外無比的“清醒”,跟熬夜一兩點早起的昏沉感完全不同,整個人神采奕奕,腦子思考運轉思路都清醒了許多。
長長地呼出一口體內濁氣,呂名眼底閃過一絲金芒,感覺周圍的一切變得越發清晰了。
活動了一下四肢,呂名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傳遍全身,似乎所有經脈都張開了一般,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四肢百骸、任督二脈都暢通無比。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就是身上似乎有一些黑乎乎的臟東西跟濃烈的汗臭味,想必都是昨晚洗精伐髓後,自己身體裡排除的雜質跟汙漬。
呂名趕忙跑到廁所,痛痛快快的衝了個澡,打了好幾遍沐浴露,聞了聞確定沒了味道,才放心。
照了下鏡子,發現自己的臉色都變好許多,散發出了猶如溫玉般的光澤。
“喂,你還在嗎?”呂名試探式的發問。
“在呢,我的小祖宗,你這一晚上的夢可真精彩,我看了一晚上電影直播。”靈魂體幽幽的抱怨道。
“丟,誰讓你個沒道德的看我夢的,你懂不懂尊重他人隱私啊!”
呂名雖然在吐槽,但是也再次肯定了,昨天腦海宮殿中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呂名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話說,我怎麼叫你比較好,總不能叫你器靈吧。”
“你不是編輯嗎,文采應該比較好,給我想個名字唄,先說好,要有內涵,有深度的。”
呂名無奈吐槽:“你知道嗎,認識你之前,我覺得羅列就是最碎的嘴了,現在,我覺得羅列挺平庸的。”
“承讓承讓,畢竟融合了部分你的記憶跟性格。”
“......”
呂名想了想開口:“因為我的名字裡有三個口,所以關係好的朋友都愛叫我小三,古謂天運三十年一小變,五百年一大變,是以三五而盈,三五而闕。要不你就叫小五吧?”
“三五嗎.......還不如我想的有深度呢,雖然有點普通,但是看在你蹩腳的解釋上,就這麼著吧。”
“小五,我們走。”
呂名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也不跟他繼續扯皮,今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
海圳市,南山區
這裡是整個海圳市的中心區,商業、上市公司、外貿、商場都彙聚在這裡。
不少年輕人都選擇住在寶臨區,借此拉低生活成本,然後每天地鐵通勤,花費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來南山區上班。
這就是大城市打工人的活法。
那些白領,並沒有你眼中想的輕鬆跟高大上。
......
前古文學的公司樓下,呂名正在喝著胡辣湯,大碗的湯,加一點豆腐腦進去就變成了兩摻。
濃稠的湯碗裡,漂浮著麵筋、木耳,旁邊幾條細長潔白的豆腐絲添加了幾分別樣的口感,海帶在霧氣騰騰的湯裡舞動著,簡直一絕。
一口湯,再咬上一口牛肉水煎包。
呂名的肚子跟舌頭都滿足了。
自從昨晚洗筋伐髓後,他的身體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饑餓的氣息。
呂名把嘴裡水煎包咽了下去,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老板兒,買單,話說恁得下次多放點肉啊。”呂名操著一口豫州方言笑眯眯的掃碼調侃了一句。
“我給恁放頭牛進去中不中?”老板不爽的翻了個白眼。
呂名一笑,心情此刻顯然很好,走出小店,他看了一眼路對麵的彩票店,走了過去。
......
今天他可不是來公司上班的,他來這裡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推門走了進去。
“你好,歡迎光臨。”熟悉的機器迎門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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