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名忍不住苦笑:“喬大小姐,這下真被你坑慘了。我就說這種聽起來就掉SAN值的副本不能隨便下。
現在好了,直接給關進無限城單機版了,連個新手引導都沒有。”
喬菁兒倒是比他顯得樂觀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甚至還擠出一絲笑容:
“放心啦,呂敗類。等真餓到前胸貼後背的時候,姐姐我保證,一定毫不猶豫、手法乾淨利落地把你宰了吃肉。
就是希望你的肉別太柴,也別有股子敗類的酸臭味。”
呂名被她的“安慰”噎得直翻白眼:“……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講這種地獄笑話?我是該誇您心態好,還是該提前為自己默哀三分鐘?”
“少廢話,省點力氣找線索吧。”
喬菁兒收起玩笑,神情恢複嚴肅:“一起行動,別走散了。這地方……我感覺不太對勁。”
兩人達成共識,決定先進行初步探索。
他們選擇了平台邊緣一個方向,沿著一條看似通往建築群深處的、懸浮於虛空中的巨大石橋向前走去。
橋麵寬闊,足可並行十騎,兩側是簡單的石欄,橋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虛空。
走過石橋,他們正式進入了那片密集的建築群。
然而,探索的結果令人沮喪,
甚至……詭異。
他們推開一扇扇沉重的木門,走進一座座大小不一、風格統一的殿宇樓閣。
空的。
再推開一扇門,進入另一處看似不同的院落或高樓。
還是空的。
沒有家具,沒有器物,沒有生活的痕跡,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牆壁是夯土或石料的本色,地麵光潔,屋頂完好,門窗俱全,但內部就是一片虛無的“空”。
仿佛這些建築在被建造完成的那一刻,就被抽走了所有內在的內容,隻剩下一個完美的外殼。
他們不信邪,加快速度,穿行在錯綜複雜的街巷和懸空的廊橋之間,隨機挑選建築進入查看。
一個時辰過去,他們粗略查看了不下五十處建築。
結果依然:
空的,
空的,
全是空的!
不僅僅是建築內部空無一物,就連那些點綴在建築縫隙間、山岩上的植物——虯結的古鬆、低矮的灌木、甚至一些苔蘚——也全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靜止狀態。
葉片紋絲不動,顏色是一種過於均勻的、缺乏生機的暗綠或灰褐,觸摸上去,質感更像某種堅硬的玉石或塑料,沒有植物應有的柔韌和溫度。
重重疊疊,無邊無際的空殼建築群,配上毫無生氣的假植物,構成了一幅宏大、精美、卻又死寂到令人心底發寒的畫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名無奈地歎了口氣。這種空寂感,比直接的怪物或陷阱更消磨人的意誌。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兩人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那個中心圓形平台。
......
“這兵塚……大得有點離譜了。”
呂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而且全是空的,像個精心布置卻忘了放NPC和道具的巨型場景。
這麼一個個搜下去,別說我們會不會餓死,光是走,怕是把腿走斷也搜不完百分之一。”
喬菁兒也蹙著秀眉,這個空間處處透著不合理。
“一定有我們沒發現的規律,或者……觸發條件。”她環顧著平台和遠處的建築群:“不可能真造一個無限大的空城出來就為了困死人。
兵塚……兵是關鍵。可這裡,連一件兵器、一個甲胄的碎片都沒看到。”
“兵……”呂名咀嚼著這個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平台光滑的地麵上。
忽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話說,我們進來的方式……是踩對了【驚鴻】步法。而【驚鴻】,是我從虎符裡得到的、屬於兵家的異術。”
他抬頭,看向喬菁兒:“你說……有沒有可能,在這個兵塚裡,想要找到東西,或者觸發下一步……也需要使用兵家的手段?”
“比如?”喬菁兒眼睛微微一亮。
“比如……”
呂名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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