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感動哭了？！
虞月凝一怔, 她沒想到話本這個詞竟然會在霍盛淩的口中說出來。
霍盛淩還以為她是被這個有些離譜的事情驚嚇到，不由得安慰道，“你聽我解釋, 其實很好理解。”
沒想到虞月凝卻搖了搖頭。
“我知道這件事情。”她說, “重生之後，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關於原著話本的事情, 你說的話本是不是叫《仙途之巔》？”
這下輪到霍盛淩愣住了。
他很快反應過來，而後說, “對, 就是這個話本。”
霍盛淩本來還想解釋一下話本裡的種種事情, 沒想到虞月凝竟然知道, 二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因為從原著來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太離經叛道了。
哪有正義的男主角和反派魔女攪和在一起的？
而且霍盛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中有點心虛。
明明他前世今生都沒和話本裡這位叫陸雅嫻的女主角產生過什麼關係, 也就是前世他登基天帝之後，有過不長眼的天族想將她這個血脈高貴的鳳族神女推薦給他，但也讓他駁回了,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瓜葛。
可有這話本，霍盛淩還是莫名有一種自己仿佛做了什麼對不起虞月凝的事情。
就好像他沒做錯, 但是他錯了。
“這……這話本子亂寫。”他磕磕巴巴地說, “我都不喜歡那樣的。”
虞月凝本來也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可一看霍盛淩如此窘迫, 卻不由得心升逗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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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霍盛淩可不是年輕時那個單純愛害羞的小白兔了, 是那個與她打殺一輩子, 當了天帝的他。能看到他這副樣子, 實在是有意思。
“你怎麼知道你不喜歡那樣的？”虞月凝說，“如果不是魔尊下了那個話本裡沒有的命令，你第一個接觸的女子換成了他人, 我看你也能照樣喜歡。”
“我……”
霍盛淩有苦說不出。他知道自己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可有一個話本框在這裡，好像他怎麼解釋都像是狡辯。
誰寫的這天殺的話本！
霍盛淩本來真的很怕虞月凝生氣，如今二人好不容易能和平相處，若是因為虛無縹緲的事情又回到原樣就得不償失了。
他抬眸悄然去看她的表情，卻看到虞月凝眼底似笑非笑，這才意識到她又是故意的，霍盛淩不由得有些無奈。
“凝兒。”他低低地喚道，像是在求饒一樣。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虞月凝清了清嗓子，這才道，“好吧，這個以後再說，你先說正事。”
她沒說什麼相信他或者說隻是開個玩笑之類的話，就是因為還沒過癮，這麼好的話柄，等以後閒下來了再說。
霍盛淩似乎也猜到了虞月凝的想法，他無奈至極，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不論如何，她願意和他有‘以後’，這件事還是值得高興的。
正了正神色，霍盛淩才開始說正事。
“話本這個事情，是我在前世最後才知道的。”他說，“殷無淵有沒有與你說過，我們二人一同調轉了時間？”
虞月凝一怔，她搖了搖頭，將殷無淵之前與她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一聽到殷無淵那樣攬功勞，霍盛淩差點沒罵人。
幸好虞月凝沒領情，不然如果她真的相信他的話，覺得自己又欠了殷無淵那廝人情，恐怕霍盛淩這次便很難將她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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