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垂淚不止。
因為李治長子李忠乃劉氏所出……
李治被劉氏哭得煩躁,卻又不忍苛責,畢竟此番等若生離死別,哪一個母親能無動於衷呢?
他看著懵懂的兒子,歎息一聲,固然不舍,卻也無能為力。
「趕緊準備一下吧,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也別不舍,早已離開長安才最為重要。」
現在的長安城就是一個巨大旋渦,稍有不慎便被吸入其中,脫身不得丶粉身碎骨。
*****
「雉奴要離京出海了?」
看著急匆匆跑過來報信的晉陽公主,長樂公主愕然,不過聯想到當下太極宮內外的緊張氣氛,旋即釋然。
雉奴這是怕了啊……
遂輕歎一聲,勸慰紅著眼圈的晉陽公主:「既然陛下已經準許雉奴出海就藩丶封邦建國,那麽此事便不可轉圜,遲早都是要走的……早一些走,未必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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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公主還是忍不住哭起來:「我隻是明白這個道理,可從此一別再無相見之日,心中悲傷難忍。」
長樂公主撫了撫她的鬢角,幽幽一歎。
諸兄弟姊妹當中,與雉奴情分最深的大抵便是自幼一起在父皇膝下長大的兕子了,從小到大,兄妹兩個從未長時間分離,即便雉奴成親之後出宮開府,兕子也時常過去竄門。
她輕聲道:「生於帝王之家,雉奴的下場已經再好不過了,豈能苛求更多?他大業未酬丶貶斥海外,心中想來已經沮喪至極,你若再是這般哭哭啼啼豈非令他愈發難過?海外蠻荒之地,從無歸屬,以雉奴之本事想來定能開創一番基業,該予以鼓勵才對。」
這番話入情入理,晉陽公主連連頷首,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到書案前:「我這就寫封信給姐夫送去,求他定要好生關照九哥,有了姐夫支持,九哥必然好過一些。」
長樂公主:「……」
你當著我的麵給我的男人寫信?
若是不當著我的麵,你還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
「要不要我與你一起署名?」
「用不著,隻要我開口,姐夫定然不會拒絕。」
「……嗬!」
長樂公主冷笑一聲。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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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奴雉待虧會不絕,事辦心用定肯夫姐,名署的姐姐到見?吧名署並一是還姐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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