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斷思緒,蘇煥將注意力放到三人中的年輕人身上,淡淡道,“聽說你要連根給我撅了是嗎?”<\/p>
後者抖如篩糠,麵色慘淡,竭力想要說話,但在蘇煥一絲氣場的壓製下什麼也說不出來。<\/p>
另外兩人也差不多,那婦人近乎暈厥過去,能跪在那裡全靠狠命掐著自己大腿根子。<\/p>
無論心性能力,都是最普通的一批,蘇煥實在沒什麼興趣審問他們,微微側頭,帶著幾分意興闌珊,“你覺得該怎麼處理他們?”<\/p>
華俊彥等人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看向蘇晗。<\/p>
自家出了內鬼,還以這種方式暴露在所有人麵前,與其說他們好奇蘇晗怎麼處理,更好奇的是列車長打算怎麼收場,但沒想到蘇煥好像渾不在意,還有心情在這裡教育後輩。<\/p>
蘇晗有些緊張,沒想到父親竟然問她處理意見。<\/p>
“他們秘密結社,倒賣列車物資中飽私囊,必須要懲罰……”<\/p>
蘇晗一邊說著不會錯的結論,一邊逼著大腦飛快思考。<\/p>
但蘇煥對於這種看似正確的廢話向來無感,平靜追問道,“怎麼懲罰?”<\/p>
蘇晗一時語塞,列車上的懲罰有兩種,一種是係統性的,較為輕度的懲罰,比如做錯工作、任務失敗、與人爭執等等,從被上級批評到罰積分不等,乘務組這邊基本沒有肉刑,兵團那邊基本沒有罰款。<\/p>
第二種較為偶然,被稱為……列車長的寬恕。<\/p>
聽說上一個被寬恕的是一個叫做老鄔的人。<\/p>
因為死透了,所以獲得了寬恕。<\/p>
若是前者她還有幾分了解,但關於後者,她卻有些猶豫。<\/p>
‘要殺死他們……嗎?’<\/p>
她心裡隱約知道這件事觸碰到了父親的底線,但她不知道這樣的決定到底該如何做出。<\/p>
雖然親眼見過了死亡,但當剝奪別人性命的權利交到她手中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與自己所鄙夷的那種優柔寡斷之人沒什麼兩樣。<\/p>
蘇煥輕出一口氣,淡淡道,“換句話說,你覺得哪個人該死,哪些人又該留下?”<\/p>
手指落在了第一個,歲數最大的中年人身上,“資曆最老的?”<\/p>
中年人抖如篩糠,眼底卻出現一抹希望,勉強抬起頭,去觀察列車長的神色。<\/p>
但那平靜而漆黑的眸子瞬間讓他心神一顫。<\/p>
“不……”<\/p>
“嘭!”<\/p>
眾人心中一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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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的腦袋被直接抹掉了,成扇形向後擴散一百六十度,紅白之物均勻的塗抹在牆壁地板上。<\/p>
濃鬱的血腥氣讓盧布幾人心頭陰霾,不過麵上沒有絲毫變化。<\/p>
蘇晗看著中年人的無頭屍體,腦袋更是一片空白。<\/p>
‘……死了?’<\/p>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慘烈的死了?<\/p>
蘇煥的手指已經間不容發的指向年輕人,“最年輕的?”<\/p>
後者不敢有任何僥幸,瘋狂的在地麵磕頭,恨不得將腦袋插入地縫之中。<\/p>
“嘭!”<\/p>
第二顆腦袋依舊均勻的爆開,旁邊的婦女身子一抖,身上又被均勻的抹上了一層血霧。<\/p>
枯瘦的臉上全是絕望。<\/p>
蘇煥的手指已經指向了她,“最可憐的?”<\/p>
女人閉上雙目。<\/p>
“啪!”<\/p>
空氣中出現一聲脆響。<\/p>
像是成熟的西瓜被人彈了一下。<\/p>
女人腦袋輕輕向後仰了一下,然後疑惑而迷茫的睜開了雙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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