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界,怕也不多見。」
徐祖長歎一聲,「話雖如此,但如此機緣背後,卻是你在和死亡賽跑,一旦演化神體的進度,無法對枯榮神種形成壓製,那後果,可就—..」
「至少現在無恙不是?」李硯知笑道,「老師莫慌,一切都在弟子掌控之中。」
徐祖拍了拍李硯知的肩膀,「是為師沒用,還要你來為人間承擔如此重擔。」
「事已至此,我們先回去,看看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李硯知頜首應是,二人旋即消失在虛空。
一則消息,宛如巨石,砸進了大夏。
百姓遷移工程暫緩,目前已經遷移的百姓,會得到朝廷減免賦稅的優待,同時鼓勵繼續向北向西開荒。
至於大夏西南,則會派軍隊過來屯田養田,等待土地恢複生機,再行安排。
得知這個消息的普通百姓,一個個都恨不得跳起來罵娘。
朝廷的政令豈能如此兒戲?
說遷移就遷移,說停止就停止。
如此大範圍的勞民傷財,是真不怕百姓造反嗎?
「我辛辛苦苦在外奔波,終於攢夠了銀子,在老家建了一座大院,結果一紙告示,我多年積蓄就這麽毀於一旦,現在我剛遷走,又說可以不用再遷,誰來賠我的損失!?」
「朝廷為什麽就隻會折騰我們這些老百姓?安生過日子不好嗎?」
「也許朝廷也有苦衷—大家夥兒也都看到了,各地方士都在幫著一起遷移,那些平日裏高在上的大官,還不是跟著我們起,整日灰頭土臉?」
0.
稍微得知一些內情的人,卻一個個都鬆了一口氣。
遷移計劃暫緩,那就說明危機解除,大夏乃至整個人間,都轉危為安了。
就在民間議論紛紛之際,關於此次西南危機的解釋,伴隨著朝廷告示,傳遍各地。
也直到此時,天下百姓才知道,原來這一切的背後,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人間竟一直在生死邊緣徘徊。
怪不得,要從西南開始,全麵向東向北遷移。
「是徐祖和琅琊王,救了大夏,救了人間!」
「如今大夏內憂已除,有徐祖和琅琊王在,外患也必將迎刃而解。」
「我們的好日子就快要來了!」
在官府的告示,以及刻意安排的輿論引導下,大部分民怨在削弱。
大夏的氣運,終於再次開始呈現出欣欣向榮之感。
而且在清除了枯榮神種對天地的吞噬盤剝之後,那深藏在大夏氣運中的毒氣運,也成功剝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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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硯知和徐祖回到奉陽城時,便得到了始皇帝蘇醒的消息。
奉天宮後殿,李硯知再次見到始皇帝,依舊是那個威嚴霸道,猶如山嶽般巍峨不動的始皇帝。
但從他的眼眸中卻也看出了些許疲倦。
氣運反噬,不少大夏百姓可能都感覺不到,但始皇帝卻是首當其衝,承擔了絕大部分的壓力。
「琅琊王在朕昏迷之際,救大夏於危難,力挽狂瀾,朕不知該如何感謝。」
始皇帝一襲黑紅龍袍,坐於桌案前,「琅琊王若有所需,但講無妨,隻要朕能做到的,定會竭儘全滿琅琊王。」
內侍們恭敬地行走在殿中,為整個大夏地位最尊崇的三人,端來美酒佳肴,為三人準備晚宴。
始皇帝率先舉起酒爵,向李硯知示意,然後率先一口飲儘。
這一幕落在一眾內侍眼中,一個個心中頓起驚濤駭浪。
這可是始皇帝啊,竟然向琅琊王敬酒!?
無論琅琊王立下多大功勞,帝王也不應如此,這與禮製大不相符。
若是傳出去,不知會嚇死多少人。
琅琊王地位之尊崇,可見一斑。
李硯知也陪著喝了一口,始皇帝對桌案上美味佳著熟視無睹,繼續開口問道,「琅琊王此後有何打算?」
「在朕昏迷期間,朕的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差點誤了國,若非琅琊王出手製止,恐怕大夏先祖的數百年基業都要毀於一旦——.」
「不若琅琊王在朕的子嗣中挑選一位合適的,做琅琊王的弟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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