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黑色蛟龍墨,本來,此時此刻拚命道歉的樣子,江澈就覺得非但沒有感受到對方的誠意,反而還覺得非常的諷刺。
如果不是因為江澈現在能力在黑色蛟龍墨本白之上,迫使對方不得不下跪道歉,那麼此時此刻他早就跟當初的穿山甲老者是一個下場。
得到一個沒有任何真心的悔改,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豈不是在侮辱穿山甲一族嗎?
尤其是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要是對方依舊很有骨氣,直接承認自己的錯誤,也無所謂了。
但是現在墨本白說它悔改,它說悔恨,這一聽就是假的,隻是為了能夠讓自己順利的活下來。
這種想法瞬間迸發,讓江澈頭發瞬間飛揚起來,三千黑色如墨的發絲高高揚起,那一刻與這個黑暗血色的背景融為一體,那一刻江澈好像比妖神界的妖獸更加的妖冶嗜血。
眼神之中更是迸發出一處火紅的燭火,緊接著江澈一個刀子般的眼神,眼神當中的紅蓮業火直接點燃在黑色蛟龍的腳底邊,隻差一絲一毫就直接染掉了墨本白的衣袍。
當時也隻聽到火花轟的一聲,直接爆發出一陣黃色的光芒。
黑色交融墨本白,身體狠狠的晃動了一下,整個人連滾帶爬的倒在了一邊。
“前輩,息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可以當著你的麵直接毀掉這一雙龍爪,並且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追殺穿山甲一族,甚至我可以答應你在妖神界,我可以保護它們,保證讓它們不會再受到其他妖族的迫害。”
這個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江澈的眼神出現了一絲鬆動。
因為這一點,江澈之前也確實是考慮過這些問題。
穿山甲一族畢竟是妖神界的妖獸,即使後麵江澈真的有能力能夠把所有的穿山甲一族帶離妖神界,去創立一個新的世界。
但是也不確定每一位穿山甲都願意離開他們土生土長的妖神界,去一個新的世界發展。
就好像那些修為很高的穿山甲老者,對於他們來講,自然而然不願意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
而且,穿山甲老者的遺體還在這個妖神境界之內,一旦江澈出了妖神界,再回來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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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妖殊途。
從另一個世界闖入這個妖神世界,本身就需要一種機遇,所以江澈說以後會保護穿山甲,可能也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在一些細節方麵肯定是沒有那麼的周到。
如果,黑蟒崖之主黑色蛟龍墨本白能夠像它所說的這樣,在妖神界打好招呼,任何妖獸不得欺負穿山甲一族,那麼確實要省去很多麻煩。
同時,還能讓穿山甲一族繼續留在妖神界修煉。
這不僅僅能夠讓穿山甲一族更加的欣喜,同時也能夠讓江澈省卻一大樁心事。
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通俗來講,江澈始終就是覺得遠水解不了近火。
如果能夠得到黑色膠龍墨本白的庇佑,穿山甲你怎麼在妖神界就能夠繼續修煉,確實是一件比較完美的事情。
一番思索之後,江澈逐漸收斂了眼神當中的怒火,轉而眯著眼睛繼續盯著麵前的黑色蛟龍墨本白。
墨本白雖然沒有抬頭,但是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一股灼熱逐漸消散了不少。
當時,墨本白懸著的心瞬間鬆懈了不少。
覺得隻要有任何緩和的機會,也就說明它能夠逃過一死。
在這一點上,黑色蛟龍墨本白的思維轉的特別的快。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僵硬了一回,就連旁邊的那些小妖獸此刻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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