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
沒有一個臟字,卻字字都在暗示陳業是靠女人上位,暗示他的名聲和資源都是白簌簌“施舍”的。趙虞霜聽得眉頭直皺,剛要開口嗬斥。
周子昂搶先一步,對著趙虞霜拱手道:
“趙師妹,師兄這也是為了你好。”
“如今天字號丹房何等重要?那是給有真才實學之人用的。陳教習平日裏……咳,忙於侍弄花草,教導童蒙,怕是沒多少精力鑽研丹道。”
“若是沒了白真傳在旁……指點,萬一這爐丹藥煉廢了,咱們丹霞峰損失事小,若是傷了陳教習這金貴的千金之軀,待白真傳回來,咱們可沒法交代啊。”
見到趙虞霜的維護之意,他心中更是憤恨。
趙師妹也不想想,那等極品丹藥,豈是尋常人能煉製的?
這陳業出身草根,無名師指點,怎會來到靈隱宗後,就平白無故會了一手頂級煉丹術?
不用想他也知道。
肯定是白簌簌暗中給陳業提供丹藥,給他揚名。
這小魔女無法無天慣了,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奇怪。
周圍的弟子們麵麵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這話也說到他們心坎了。
這些弟子,哪個不嫉妒陳業?
憑什麽他們累死累活在火爐旁烤成黑炭,而這個姓陳的就能在藏梨院裏喝茶賞花,還有絕色女徒弟相伴,更有真傳弟子倒貼?
沒錯。
哪怕是小小可愛的青君,其實在這些弟子眼中,已經稱得上絕色女弟子了……
“哼,這麽大年齡還抱著師父……”
某個弟子心中酸溜溜地暗道,瞧那丫頭白淨嬌俏軟軟香香的漂亮模樣,任誰看了不想貼貼?小女娃警覺起來。
咦?
她怎麽感覺不對勁?
現在不止是陳老道被覬覦,就連青君都被覬覦了!
女娃疑惑,女娃納悶。
她還隻是個賴著師父的小女娃呢!
青君悄悄地看了眼師父,隻見本來神色淡然的師父,臉色忽然難看起來,有些不悅地看向某些弟子。而這些弟子,正是在打量她的弟子。
青君心中哼唧唧的:“可惡的陳老道!別人看青君,關你什麽事!!哼!師父果然就是天底下最霸道的老道了……”
雖這麽想著,但她卻是更緊地抱著師父。
陳業深吸一口氣,壓下不悅,笑道:“周護法說完了?”
周子昂一愣,還當陳業是因為他生氣,更是得意。
他輕笑道:“周某已無話可說。”
“周護法既然說完了,那陳某也送周護法一句話。”
陳業懶得反駁,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子昂那呈現出紅金之色的臉龐,歎氣一聲,
“周護法,若是我沒看錯,你近日是在嚐試煉製赤金鍛骨丹,以此來衝擊瓶頸吧?”
周子昂蹙眉,皮笑肉不笑:“是又如何?”
陳業幽幽道來:
“你為了追求藥力霸道,在提煉主藥赤金砂時,用了三味真火猛攻,舍去寒髓液中和火毒。隻可惜,欲速則不達啊。”
“如今,你是不是每逢子午二時,便覺得丹田灼熱如焚,且這股熱氣正順著經脈,一點點往臉上湧?”“你之所以麵色紅金,並非是你破境將成,而是火煞入體。若再這樣下去,你這身引以為傲的修為,怕是要和爐廢丹一樣,隻能聽個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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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忽然安靜下來。
陳業每說一句,周子昂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全中!
字字句句,分毫不差!
周子昂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冷汗順著額頭滾滾而落。
若是這樣……他豈不是危在旦夕?
陳業看著他這副模樣,並未落井下石,他輕歎道:
“周護法。若我是你,現在就立刻回去散功排毒,哪怕跌落一個小境界,也好過丹田炸裂,身死道消。言儘於此,周護法好自為之。”
他將腿上的小女娃扒拉下來,牽著她的手。
秀了一手丹道理解後,他懶得再搭理這些人,自顧自地就繼續朝山頂走去。
趙虞霜愣了愣,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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