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嗯……
這丫頭,總是能把這一大家子的事情,排在她自己的私心前麵。
陳業心中一暖,再一次沒忍住,輕輕揉了揉知微那柔順的墨發,
“你能有此心,為師甚慰。那便依你所言。若洞天開啟之日,青君醒了,你便去爭那一線機緣;若沒醒,咱們便等下一個五年。”
“反正……哪怕不去那什麽洞天,跟著為師,也虧待不了你們。”
“是,師父。”
知微乖巧地任由師父揉著腦袋,眉眼彎彎,溫順無比。
七日後。
趙山手臂恢複,正是兩人鬥法之時!
“聽說了麽,那抱樸峰的陳教習,竟然要與趙峰主鬥法!”
“陳教習?就是那個得了白真傳青睞的陳業?嗬……白真傳給他選了那麽安逸的位置,他不好好教書也就罷了,還想跟趙峰主鬥法?!”
“嘖,許是被白真傳慣得不知天高地厚。趙峰主昔年連戰數位築基魔修,讓渡情宗聞風喪膽,除非築基後期的大修,誰敢說能壓趙峰主一頭?”
“可不是嘛!而且我還聽說,趙峰主斷了一臂,這陳業是想趁人之危?”
“嗬,趁人之危?你也太小看趙峰主了。即便斷了一臂,那也是實打實的築基六層!收拾一個靠關係的教習,還不是手到擒來?”
今日的鬥法台周圍,早已圍滿了聞訊而來的靈隱宗弟子。
陳業與趙山的恩怨在宗內早已不是秘密,加之兩人地位不凡,自是會吸引大量弟子的目光。隻見鬥法台上。
一襲暗紅道袍的趙山早已佇立多時。
他周身靈氣繚繞,氣勢如虹,雙臂健全,哪有半點殘廢模樣?
“手……趙峰主的手,不是被白真傳廢了麽?”
台下,有人大吃一驚。
趙山聽著周圍的驚呼,臉色冷硬,但眼神複雜無比。
他抬起手,看著那隻靈活自如的手掌。
這些日子。
他按照陳業的囑咐,不惜耗費大量丹藥,日夜淬煉經脈。
這隻新生的手臂,現在跟曾經的手臂一般無二!
而這,全部是仰賴陳業的功勞。
趙山抬起頭,對陳業拱手,聲若洪鍾:
“多謝陳教習接臂之恩!但……恩情歸恩情,勝負歸勝負!陳教習曾言,不想贏一個殘廢。如今趙某雙臂健全,狀態已至巔峰。既上了這鬥法台,趙某倒要看看陳教習有幾分本事!”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原本就疑惑的眾弟子,更是目瞪口呆,難以想象:
“什麽?趙峰主的手,是陳業接上的?”
“嘖……此人未免太托大了……”
台上的陳業,唇角微微勾起。
他倒是根本不在乎這些異樣的目光。
這次鬥法,他隻是為了肅清宗門門風罷了!
這些家夥,天天造謠他陳業是軟飯男……
天地良心。
他這一路走來,付出了無數努力,並非靠外物走到如今的地位。
就算是熟練度麵板,那不也是他日夜苦修,方能有所成就麽……
“請。”
陳業單手負後,青衫獵獵,神色從容。
“那便得罪了!”
趙山神色凝重。
換成從前,他還會大意。
但自從經曆了陳業的接臂後,他便知曉,眼前的男人定有不凡手段!
他深知陳業詭異,不敢有絲毫托大。
“起!”
隨著趙山一聲暴喝,他周身靈力狂湧,袖袍鼓蕩間,一麵巴掌大小的赤紅令旗呼嘯而出。
那令旗迎風便漲,化作丈許大小,旗麵上繡著的九條黑蟒好似活了過來,在獵獵風聲中發出令人神魂震顫的嘶鳴。
二階中品法寶一一九蟒吞靈幡!
“去!”
趙山掐訣一指。
吼!!
隻見那幡麵上黑氣滾滾,化作九條黑鱗巨蟒,從四麵八方朝陳業絞殺而去!
此法如天羅地網席卷而來,令人無處可逃。
但陳業卻見獵心喜,有心測試新學的遁法。
隻見他周身忽而騰起青灰之色,那是枯榮靈力在極速運轉,化為磅礴生機,繼而這股生機如點燃的薪柴,轟然燃燒!
燃血化影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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