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衝出來,對著張魁又抓又撓,狀若瘋癲,
“她才十四歲啊!就被你這老畜生擄進堡裡糟蹋了!
第二天…第二天就被發現吊死在柴房裡!
她才十四歲啊!
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我爹!我爹就是交不出糧,被你手下活活用鞭子抽死的!”
“我家的牛!唯一的耕牛!也被你搶走了!”
“去年寒冬,你為了省柴火,把我們十幾戶依附的佃戶趕出堡外,活活凍死餓死多少人?!”
……
一樁樁,一件件,血淚控訴如同鋼刀,狠狠剜在張魁身上,也剜在每一個旁聽者的心上!
張魁早已被這鋪天蓋地的仇恨嚇傻了,褲襠再次濕透,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嘴裡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群情激憤!
怒吼聲、哭喊聲、咒罵聲彙成一片,無數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台階下那攤爛泥,恨不得生啖其肉!
周一木和武二石等人連忙帶人上前,勉強維持住秩序,防止憤怒的人群當場將張魁撕碎。
袁大山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張魁的罪行,罄竹難書,死一萬次都不夠。
他抬步,走到主樓台階的最高處,目光掃過下方激憤的人群和那些麵帶恐懼的原堡內仆役。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冰冷的威嚴,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張魁之罪,天理難容!”
“血債,必須血償!”
“但——”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如刀:
“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
“我袁大山在此立誓!
三日之後,就在這塢堡大門前,公審張魁!
讓他當著所有被他禍害過的父老鄉親的麵,親口認罪!
然後,依律明正典刑!以告慰枉死之人在天之靈!以正我‘潛淵’立身之公道!”
“吼——!!”
“恩公英明!!”
“公審!公審張魁!!”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怒吼!
公審!明正典刑!這比私下撕碎他更解恨!更公道!更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袁大山看向周一木:
“把他拖下去!單獨關押!嚴加看管!別讓他死了!
三日後,我要他還有力氣跪在眾人麵前認罪!”
“是!恩公!”周一木肅然領命,指揮武二石像拖死狗一樣將徹底癱軟的張魁拖走。
(內心OS:公審比私刑更有價值!既能泄民憤,又能立規矩,還能收人心!一舉三得!效率!)
處理完張魁,袁大山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掃過這座剛剛易主、百廢待興卻也潛力無限的塢堡。糧倉的穀物香氣依舊誘人。
他轉頭,看向人群後方。
白素雅不知何時已經帶著瑤瑤,在柳如夢的陪同下進入了堡內。
她清麗的臉龐上還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那雙清澈的眸子卻亮得驚人,
正一瞬不瞬地望著站在台階高處,如同定海神針般的袁大山,眼中充滿了安心、崇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袁大山對她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極淡卻無比真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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