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回合,電光火石!
張飛如同不知疲倦的狂暴巨獸,拳、腳、肘、膝化作狂風暴雨,掀起一片飛沙走石的死亡風暴!
沉重的拳腳砸在青石板上,碎石飛濺,留下一個個淺坑!
狂暴的勁風撕裂空氣,發出嗚嗚的厲嘯,卷起地上的塵土草屑,將兩人交戰的核心地帶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然而,任憑他如何瘋狂進攻,那道青色的身影卻始終如同鬼魅,在那毀滅性的風暴中穿梭不定!
袁大山將100統帥賦予的戰鬥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次閃避都精準到毫厘,每一次移動都踩在張飛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微妙節點!
(袁大山內心OS:這牲口耐力太變態了!打了這麼久力道一點不減?100武力打他皮上跟撓癢癢似的!破防太難了!不能失誤,一次都不能!)
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氣息也開始變得急促。
張飛的力量和防禦,遠超他的預估!
那身筋骨如同百煉精鋼,他的指尖點,掌緣拍打在對方身上,
隻感覺如同敲在堅韌無比的老牛皮上,反震之力讓他的手指都有些發麻。
巨大的壓力如同實質的山巒壓在他的肩頭,精神高度集中帶來的消耗同樣巨大。
反觀張飛,更是憋屈得幾乎要爆炸!
他空有一身能倒拽九牛的恐怖神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難以碰到!
每一次勢在必得的攻擊,都被對方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精妙絕倫的身法閃開!
更可恨的是,對方那如同蚊叮蟲咬般的反擊,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他發力最難受的地方——臂彎、膝窩、肋下、手腕!
雖然無法造成實質傷害,但那瞬間的酸麻、滯澀、重心不穩,如同跗骨之蛆,
不斷打斷他狂暴的節奏,讓他十成的力氣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有力無處使!憋悶!極致的憋悶!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周圍那越來越響亮的驚歎和議論!
“看到沒?張屠戶打不著!”
“神了!真神了!那小哥兒是泥鰍成精嗎?”
“打了這麼久,張屠戶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
“這身法……聞所未聞!”
這些聲音如同毒針,狠狠紮在張飛那極度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張翼德橫行涿郡,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被一個“破落戶”當猴耍?!
“啊啊啊——!”
狂怒的火焰徹底燒穿了張飛最後一絲理智!
一股凶戾到極致的殺意混合著被戲耍的滔天羞憤,在他胸中轟然炸開!
他環眼瞬間赤紅如血,額頭青筋根根暴凸,如同盤踞的毒蛇!
周身狂暴的氣勢再次飆升,仿佛一頭被徹底激怒、要焚毀一切的洪荒凶獸!
“給老子死開!!!”
張飛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狂吼!
聲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震得近處看客耳膜刺痛,頭暈目眩!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全身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湧向右臂!
粗壯如老樹虯根的右臂肌肉瞬間膨脹到極限,條條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瘋狂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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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腳步硬生生將腳下的青石板踏出蛛網般的裂紋!
腰胯如同磨盤般轟然發力擰轉,帶動全身的力量灌注於右拳!
那砂鍋般巨大的拳頭,裹挾著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撕裂空氣發出如同鬼哭般的淒厲尖嘯,
帶著碾碎山嶽,摧毀一切的毀滅意誌,如同隕星墜地,朝著袁大山的頭顱悍然轟下!
這是凝聚了他全身精氣神、摒棄了一切技巧的、純粹到極致的——力量絕殺!
(高潮:袁大山瞳孔驟縮!)
這一拳!太快!太猛!太絕!
拳鋒未至,那狂暴到極致的風壓已經如同鐵壁般擠壓而來,鎖死了袁大山所有閃避的空間!
空氣仿佛都被抽乾,呼吸都為之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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