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了一襲白衣的葉無塵和一襲白紅兩色相間衣衫的葉昊。
宋家族長宋柏仁,看到葉無塵和葉昊後,立即微笑拱手,“無塵兄。”
葉無塵淡漠的看向宋柏仁,“你沒資格叫我無塵兄。”
十六年前,他妻子給了宋柏仁三門地階下品功法當做聘禮,沒想到十六年後,宋柏仁卻想踏平葉家,搶奪他手中的高階功法。
在他心裡,宋柏仁根本沒資格與他稱兄道弟。
若非宋輕雪已經歸屬葉昊,並且宋家大出血的拿出了很多修煉資源,加上宋家未對葉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然,他早已滅了宋家。
宋柏仁尷尬一笑。
宋家人膽戰心驚。
葉昊看向了宋輕雪,“詩歌詩語在哪?”
宋輕雪立即道,“跟我來。”
來到了宋家一處屋內臥榻,林詩歌林詩語此刻正躺在臥榻上,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葉昊見狀,眼神淩厲起來,林詩歌姐妹倆雖隻是他的丫鬟,但對他儘職儘責,十分忠心。
加上相處了有段時間,他對林詩歌姐妹倆多少都有點感情。
葉無塵這時隔空查探兩人的傷勢,眉頭忽然一皺,“五臟六腑都受到嚴重損傷,縱然喂下療傷丹藥,五臟六腑難以吸收,隻能先穩住傷勢,一點點的療養,能否挺過去,就看她們自己了。”
“那些人在哪?”葉昊這時淡淡出聲。
“宋家管轄下的一座城池裡,有禦氣和靈海強者。”宋輕雪。
“帶路。”葉昊。
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城池裡,此刻的這座城池,氛圍烏煙瘴氣,到處都是神色驚恐人。
而在這城池裡,有數千名來自東極域的青年。
個個輕狂不已,走路的步伐仿佛六親不認一般,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笑容,眼神透著張狂與凶狠。
他們喜歡看到東荒域的人,一副害怕他們的模樣,令他們感到很有成就感。
“小二,把你們這裡最好的菜都端上來,要是不合我們胃口,我們就把這酒樓給砸了!”
一位青年趾高氣昂的叫道。
小二冷汗直冒,連忙陪笑,“幾位客官,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來。”
“等你娘的片刻!我要你們現在就把菜端上來,敢惱了我們,我們將你扒皮抽筋!”一位青年怒罵。
“是,是,是,這就上菜。”小二滿頭是汗,不敢說一個不字。
在酒樓外的葉昊,神情平淡,對一旁的宋輕雪淡淡開口,“就是他們傷了詩歌詩語?”
宋輕雪露出怒容,眼神閃過厭惡之色,盯著酒樓內的一群青年,“就是他們!”
宋輕雪極為厭惡這些人。
是打心底裡的厭惡。
雖然葉昊和林詩歌姐妹倆曾百般折磨羞辱她,但她未曾厭惡過葉昊。
因為她知道,她當初試探葉家虛實,不想賠償百萬中品靈石,她本就不占理。
葉昊百般折磨她,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是她做的太過分了。
從客觀來說,葉昊為人還是很不錯的,明明有很強的實力,又有一個很強的父親,但葉昊卻從未欺負過無辜之人,更沒有強搶民女。
為人多數時候還是彬彬有禮,至少葉昊骨子裡是善良的,並非壞種。
可酒樓裡的這群東極域之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壞種!以欺負他人為樂!
葉昊這時不急不慢的走了進去。
宋輕雪緊隨其後。
因為宋輕雪自帶一股體香,剛進酒樓時,一群東極域的青年便聞著味看了過去。
當看到宋輕雪時,一個個露出色咪咪的眼神,表情猥瑣,“吆,是你啊,宋輕雪是吧?過來陪哥幾個喝兩杯?”
東極域的五位青年,表情幾乎差不多,他們在東極域時不說彬彬有禮,但也比較有禮節。
但那是因為被迫無奈,壓抑自己的本性。
可到了東荒域,沒人能管的了他們,並且他們自認為東荒域之人不敢把他們怎麼樣,因此壓抑多年的本性立即爆發出來。
這種釋放本性,肆無忌憚的感覺,令他們感到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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